第(1/3)頁 嚴黃沒有搭理他們,賭徒在他這里得不到同情,更不值得幫助。 “這些人何苦呢?辛苦掙到的錢卻用簡單的方式還了回去。”嚴黃感慨道。 “他們也想和你這樣,懷揣著賭場的支票離開,帶著滿滿的成就感。只是,他們沒有你的實力和運氣。” “他們最欠缺的是,缺少一個能夠給他們帶來好運的姐姐。” 現在的左秋已經完全習慣了嚴黃的嬉皮笑臉,問道:“那個朱迪是干什么的?” “估計他是個疊馬仔,說白了就是賭場和賭客之間的中介,有意發展我們成為他的客戶。”嚴黃解釋道。 “嚴黃,今天晚上贏的錢合法嗎?” “秋姐,你放心,我們在合法的賭場贏的錢當然是合法的,賭場也給我們開具了證明。” “賭場損失了這么大一筆錢,會不會對我們做出什么不安全的舉動?” 左秋在電影中看到過一些賭場在遭受了重大損失后,對賭客會下黑手。 “這么大一筆錢,如果是在地下賭場贏的,還真得小心黑吃黑。 正規賭場還是比較講信譽的,放心吧秋姐,即使有人想黑我們,也得看他們是否有這個能力,有我呢,一定保障姐姐毫發無損。” “還是小心點好,畢竟這是在澳門,我們人生地不熟的。” “是,秋姐。”嚴黃也知道這一點,走路的過程中認真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以防不測。 第二天上午,嚴黃和左秋沒有參與他們團里的游玩活動,兩個人到工行辦理了存款手續并且請工行代扣了20%的所得稅,每個人的賬戶里存入了720萬元港幣。 左秋本不同意和嚴黃均分。 嚴黃說:“秋姐,你不要推辭。本來6000元的本金就是我們兩個人的,掙得錢當然是我們兩個人的,而且,沒有你的配合,我們又怎么能夠讓那位黃叔上當呢? “讓黃叔上當,此話怎講?”左秋不明白嚴黃為什么這么說? “今晚上我們的勝利,實際上是一場心理戰的勝利。 我們之所以從女荷官手中贏幾十萬,實際上也不是盲目的押大押小,而是判斷荷官搖出的點數是大點還是小點的可能性哪種可能性更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