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夏雨鈴這么說不奇怪,多數人都會這么想。 現實生活中一些人因為太熱衷于仕途,而限制了自己的眼界和選擇。 “不是每個人都是官迷,也不是每個人為了利益而不擇手段。” 夏雨玲聽了嚴黃的話,半信半疑,當今世界人們抓住個梯子就往上爬,嚴黃能超凡脫俗? 兩個人之間出現了一小段時間的沉默。 嚴黃首先打破沉默:“說說你吧,以后怎么打算?” “還能怎么辦?接著去演戲吧。北京的影視圈還有些人脈,再沉默兩年,恐怕真出不了山了。” “我覺得你這樣做就對了。女人什么時候都要有自己的職業,把幸福完全寄托在男人身上是危險的,從那一天起恐怕就埋下了不幸的種子。” “男人還是不可靠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男人不可靠,而是一個人不能喪失自我,否則容易形成不平等。反過來一個男人把幸福完全寄托在女人身上也是可悲的。” “說的有道理。” “你怎么處理和這個男人的關系?我是覺得為這樣一個男人兩敗俱傷也不值得。” “道理是這樣,不過我也不可能便宜了他。” “當然不應該便宜他,狠狠地榨他一把,但是在他的承受能力之內,否則狗急了會跳墻的。” “我會考慮的,和你說這些話我心里舒坦多了。嚴黃,你的名字很有意思,亙古通今,我們都是你的子孫后代啊。” 夏雨鈴語氣輕松,還開起了玩笑 “也有人這么說過。”嚴黃也笑了。 “好了,不打擾你了。不過我有一個請求,我不希望我們以后就是路人,希望成為朋友,我打給你電話,你不能不接,可以嗎?” 請求的語氣中還有一點霸道。 “好吧,我答應。也希望你振作起來,努力工作,我相信你的實力,我喜歡你熒屏上的形象。” “bye,我的朋友!”那邊,夏雨鈴放下了電話,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起身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她要好好規劃一下下一步自己的人生。 第二天早晨7點半,嚴黃和左秋趕到了酒店,陪豆準夫婦吃早餐。 吃飯的時候,并沒有見到夏雨鈴,嚴黃也沒有刻意去問她起沒起床,兩個人畢竟才是一面之緣,還沒有熟到彼此關心那種程度。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