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原本他還想著利用自己認識的幾個公安系統的人給嚴黃找一些麻煩,沒想到省廳廳長的千金竟然和嚴黃打得火熱,而且,看架勢,魏飛雪根本沒有和自己走得近一些的想法,更不用說和自己談戀愛了。 段長河對嚴黃是又氣又怕又恨又沒有辦法。 聽到程向輝告知的消息段長河舒心極了,于是安排涂田明打探一番,聽說嚴黃和左秋雙雙沒有上班,就自認為一定是嚴黃在家養傷,左秋在幫著照顧。心里那個痛快勁就別提了,雖然外面是天寒地凍,身體卻因為激動流出了歡樂的熱汗。 段長河將這消息轉告給了蔡品,蔡品也很暢快,總算先出了一口惡氣。 在聽嚴黃講述過程中,左秋轉換著擔憂、憤怒、驚訝、解氣、放松的表情,緊張時身上直冒虛汗,嚴黃不得不去衛生間拿了一條毛巾遞給左秋,同時深刻地體會到了左秋對自己的在乎和關心。 “嚴黃,以后真的要小心了,有些人實在是太陰險狠毒了?!? “秋姐,我和你說這些,其實也主要是擔心你。我怕那個程向輝平安夜見過你以后對你不死心,做出對你不安全的事情?!? “我會注意的。嚴黃,記住,我還是那句話,如果真有解決不了的問題或者難過去的坎兒,一定要讓我知曉,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我已經在做應付程向輝的準備了,你還記得我們去南京玩兒時見過的那個石川嗎?” “記得?!? “我已經請他幫我調查程向輝家族和他的業務等相關情況了,了解他的底細才會有更好地應對方法?!? “這樣好,不打無準備之仗。” “我這次去北京,已經找好了合作伙伴,準備成立一家風險投資公司,我把在米國掙來的錢投在這個公司1500萬,手里還有160多萬元,秋姐你要是有需要用錢的地方盡管使用?!? “雖然現在稱你是個小富翁也不為過,但是你的錢是用命換來的,要珍惜,投資要多考慮一些因素,免得遭受重大損失。這個合作伙伴靠譜嗎?” “他叫豆準,是個海歸,又有多年投行經驗,從專業角度來講他很優秀,從人品角度衡量,以他對待他妻子的行為來看,應該還可以。” 嚴黃又把有關豆準妻子的病情講了一遍。 當嚴黃講到句琪的病情時,左秋似乎被撥動了心弦,猶如一顆沉郁的石子落在了湖面上,泛起了糾結復雜的波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