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應該不會,段爺沒說對他怎么著,也許就是嚇唬嚇唬。見機行事吧,我們把他弄來的,最好保證別讓他出現大的危險。” 嚴黃撒完尿,回到了車里。 車子繼續前行,嚴黃在想著剛才聽到的幾句話,判斷著這幾個人和段爺的關系。 無疑,今晚上有風險甚至是危險是確定無疑的,只是程度大小而已。而把自己脅迫來的這四個人似乎還沒有壞到骨子里,而且對那個段爺也不是沒有異心。 半個小時后,里座的男子說:“馬上到了,我們還要把你的眼睛蒙一下。” 后座男人拿出一個眼罩戴在了嚴黃的眼睛上,嚴黃沒有表示異議。 十幾分鐘后車子速度慢了下來,然后就是聽見開鐵門的聲音,車子開進了院子,嚴黃下車后被帶進了屋子,然后又是下樓梯,被帶進了地下室,隨后眼罩被允許拿了下來。 地下室很大,有200多平米。燈光全開,亮的刺眼。 嚴黃迅速掃描了一下地下室全景,裝修的很有檔次,一面墻上是紅酒架,每個格子里塞滿了紅酒,看來這地下室還兼有酒窖功能。地下室溫度很低,看來也是出于儲酒的需要。 沙發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手里把玩著一串珠子,背后站著兩個魁梧的青年男子。沙發的一側,有一張簡易的行軍床,和這屋子的格局很不協調,行軍床旁邊的椅子上,還有一個人坐在那里。 中年男子對年輕女子四個人一揮手,“你們的任務完成了,出去吧。” “是,有什么事您叫我,我們在上面等著。”嚴黃聽得出來,說這話的是坐在車里座的男人。 “上去的時候把地下室的門給我關好了。”中年男人吩咐正在轉身出去的四個人。 嚴黃靜靜地看著中年男人,等著中年男人對自己說話。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