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楊秀奇有了一些期待:“說說看。” “不加入組織,不獲悉組織的秘密,不接受任何以組織紀律名義的約束和處理,以編外身份幫助組織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同時享有這個組織的特權。” “嚴黃,坦誠地說,你的要求難度不小,我需要請示。你先回去,等我電話。不管這件事情成與不成,你都要保證你我今天的談話內容不泄露出去。” “我看過很多的諜戰片,這點規矩我還是知道的。楊隊長,你若是擔心我泄密,干脆把我滅了,別讓我走出這個基地,如何?”嚴黃竟然開起了玩笑。 “你這個家伙,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果然是諜戰片看多了。嚴黃,說心里話,我是真的對你有點愛不釋手的。 可惜,我不是大美女,對你的誘惑力不大。不對,我就是大美女,也沒法和你的左秋姐姐競爭。”楊秀奇也開起了玩笑。 從楊隊長房間出來,嚴黃將小云突留給了何飛龍,然后對小云突訓誡道:“別偷懶,好好練,練不好沒進步,成不了一個有素質、能力突出的狗,我就和你拜拜不說再見,把你留給飛龍兄了。” 何飛龍笑道:“你可以和小云突直接說分手了,我保證讓它的能力素質離你的要求差一點。” 小云突對著嚴黃就是“汪汪汪”幾聲,似乎在說:“想都別想,我的左秋女主人可舍不得我。” 回去的路上,嚴黃又回想了一遍楊隊長和他說過的話。 楊隊長那番話應該是試探性的,評估一下自己的態度。楊隊長希望自己要加入的那個組織,一定是涉及國家安全方面的秘密性組織。 雖說為國出力是每個公民的責任,嚴黃還是希望以自己的方式報效國家。 自我主宰的自由是他的人生意義和趣味所在,他絕不可能放棄,更不會犧牲自己的原則。 他估計給楊隊長提的要求和條件不會有自己希望的結果,道理很簡單,自己還沒有能力突出到讓一個國家組織為自己開綠燈的程度。 晚上,嚴黃又通過鷹王令哨和阿古爺爺對話。 “爺爺,您那天晚上讓我吃下的三粒果子為什么能幫我御寒?” “那種果子只長在千米高的懸崖背陰峭壁上,你們人類是很難采到的,稀少而又珍貴,至少經過十年才能長成。 在我看來,這種果子因為它的生長環境,很可能蘊含著屬于生命共同本原的一些秘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