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楊隊長,我們每一個人,不都是在自己的崗位上為我們的國家當然也是為了自己的生計在做著事情嗎?”嚴黃故作疑惑地問道。 “廣義上講是這樣。但是還有些事情不是普通的民眾可以做的,也不是普通民眾可以知道的,比如在國家治理層面和國家安全層面,你懂我的意思吧?” “大概明白。楊隊長,您今天和我說這些話,您是覺得我具備做您所說的那個層面事情的能力?” “能力可以培養,最重要的先決條件是心性。一個人的心性是一個人的本質特征,你,值得國家信任。” “楊隊長,作為一個公民,為國家做一些特別的事請責無旁貸也很光榮。只是我這個人吧,有點自以為是。再講明白一點,我天性喜歡自由,不喜歡被人約束。 如果做你所指的那個層面的事情,需要受到嚴格的組織紀律性約束,于我而言失去了自我,我還是寧愿選擇以普通人的身份和方式愛國。” 嚴黃說的坦白。 “自由都是相對的,尊重和遵守規則的自由才是有積極意義的自由,你不這樣認為嗎?”楊秀奇表達著自己的觀點。 “這一點我可以認同。怕就怕在有時候規則并不那么客觀公正,甚至會成為利己主義者的借口、幫兇。而被約束的人,傻傻地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而不自知。” “那我問你,你會做危害國家的事情嗎?你會做危害社會的事情嗎,你會做危害民眾的事情嗎?”楊秀奇發出了三連問? “當然不會,這是基本的是非觀念。” “那就可以了,如果都不會,規則還能約束你什么?” 嚴黃陷入了深深思考當中。 這不是一般的選擇,嚴黃還不知道會做哪些事情,然而這些事情的重要性和關聯的層面之高是不言而喻的。 三思之后,嚴黃開口了。 “楊隊長,我可以去做一些事情,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或者說是一個條件,如果您能答應,我同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