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上一次見到白玉蘭是二十天前,當時白玉蘭說,她的月事過了一個星期還沒來。要是再有半個月不來,可能就是懷孕了。 現在又過了二十天,見到白玉蘭,陸天的心不禁忐忑起來。 萬一白玉蘭月事還沒來,該怎么辦。 從調查組那里出來之后,陸天便有意回避白玉蘭,不去打聽她的消息。生怕她真的懷孕了,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沒想到,第一天送周玥上學,就看到他最不想見的白玉蘭。 不過,陸天不是一個躲事的人,白玉蘭都主動來找他,也不能躲了。 于是,他硬著頭皮來到白玉蘭身前,“花妹,你還好?” 白玉蘭翹起殷紅的小嘴,說:“不好!” “怎么不好?”陸天問。 “你在里面被審,我在外面擔驚受怕,能好么?”白玉蘭白了陸天一眼。 “我不是沒事了么。”陸天憨笑道。 “可我有事了。”白玉蘭一雙大眼睛,盯著陸天說。 聽到了白玉蘭的話,陸天忐忑不安的心,更加緊張起來。 “你,有什么事了?”陸天試著問。 “哥,可能是太擔心你的緣故,這個月的月事過了一個月還沒有來,這該怎么辦?” 白玉蘭沒有明說,陸天卻聽得明白。 月事一個月沒來,十有八九是懷孕了。 想到這里,陸天問道:“花妹,你有沒有去醫院看看?” 白玉蘭搖搖頭,翹了翹小嘴道:“沒有。人家去看婦科,都是對象陪著的,我一個人去會被人笑話的。” “那,那要怎么辦?”陸天試著問。 “哥,你有沒有時間,陪我去看看?”白玉蘭看著陸天說道。 “我得上班啊。”陸天有些為難。 白玉蘭低下頭,一雙黑色的小皮鞋,踢著腳下的石子說道: “你昨天才出來,今天在家休息休息,廠里是不會有什么意見的。去醫院,就一會兒的功夫,最多耽誤你一兩個小時時間。有還是沒有,去醫院一看就知道,也能解你心疑,你看怎么樣?” 聽了白玉蘭的話,陸天也覺得總躲也不是事,于是說道: “行,那我就跟你去醫院。” “好啊,我沒騎車,你馱我吧。”說著,白玉蘭坐上了陸天的后車座。 見陸天還在猶豫,白玉蘭臉上露出不悅,“哥,你每天馱著周玥上學,怎么那么痛快,馱我怎么就不行了?” “花妹,我是怕被熟人看到,周蓉知道了,就不好了。反正婦嬰醫院離這也不遠,咱們走過去吧。”陸天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那好,我聽你的。”說著,白玉蘭不情愿地從后車座蹦了下來。 陸天見白玉蘭蹦的很用力,忙說:“花妹,你慢點,萬一有了,這么蹦就會有問題。” 見陸天關心自己,白玉蘭心里舒服很多,“好,我聽你的,咱們走吧。” “好。”說著,陸天推著自行車和白玉蘭一起向婦嬰醫院走去。 令陸天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剛走不遠,便被騎車上班的蔡曉光看到。 蔡曉光家里吉春一中不到一里地,蔡曉光每天上班,都要從吉春一中經過。 今天也不例外。 知道陸天每天都要送周玥上學,故而,經過吉春一中的時候,蔡曉光總會向學校這邊望望。 沒想到,今天正看見陸天與一名高個姑娘在一起攀談。 這個發現,令蔡曉光欣喜不已。 雖然沒有看清高個姑娘相貌,不過,蔡曉光通過身材能夠斷定,這個高個姑娘和陸天在京城一起的姑娘是一個人。 于是,蔡曉光回身,遠遠跟了上去。 吉春婦嬰醫院是一排打通了的老舊磚房,原是有二百多名職工的膠鞋廠的小衛生所。 膠鞋廠發生了一次火災,廠房燒毀了,衛生所幸免于難。政府將職工分往別的廠,就地擴建了衛生所,還請求市里支援了不少醫生護士,使之成為面向市民的公共醫院。再到后來,成了專門的婦女兒童醫院。 陸天和白玉蘭有說有笑,一起進到了婦科醫院。 蔡曉光跟到門口,一時間,沒想好,是進去還是不進去。 這地方可不像頤和園,有地方躲,有地方藏,進去的話,很容易被陸天看到。 可不進去,他們進去究竟做了什么,就沒法知道了。 上一次告訴周蓉,陸天在京城的事。 就是因為沒看到陸天究竟做了什么,周蓉才沒有采信的。 這一次,若還像上次一樣,就說陸天跟一個女的進了婦嬰醫院,周蓉一樣不能信。 這該怎么辦? 這時,蔡曉光突然發現,門衛室沒有人。也不知道是誰,在那里放了一套白大褂。 蔡曉光靈機一動,把車放到門口鎖好。 見沒人過來,進到門衛室,用最短時間穿上白大褂。 又把白大褂兜中的口罩戴在臉上。 有了這身行頭,蔡曉光知道,即便陸天走到對面,也不一定能認出自己。 于是,大搖大擺向婦嬰醫院里面走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