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反正寒假我哪也不去,要么在家幫著我媽做家務、要么幫我姐看孩子、要么就在家寫作業。”周玥笑著說。 “我看好多學生寒假都去河邊滑冰,你不跟她們出去玩?” “滑冰有什么可玩的,我不愿意去。”周玥向上伸了伸腰,說。 “大冬天的,不滑冰還有什么能做的。有時候,我覺得你也挺怪的。”馮小寧說。 聽馮小寧這么講,周玥做到她的身旁,“小寧,你說我怎么怪了?” 馮小寧手肘支著桌子,托起下巴,看著周玥說: “以前上小學的時候,其他同學放學都在一起玩,就你早早回家,跟你姐和你姐夫玩。 提起你爸,你總是一臉不愿意。提起你姐和你姐夫,卻眉飛色舞,有說不盡的話題。 本以為上了初中,你不會和以前一樣。 沒想到和以前一點都沒變。 前些天,你姐夫被帶走,想失了魂似的,一回來,就沒事了。” “那當然了,要是沒有我姐和我姐夫,我現在可能都淪落街頭,要飯了。 我姐和我姐夫不在身邊,我總覺得空嘮嘮的。 我姐跟我說,將來恢復高考了,讓我去考京城的大學,我一聽就沒同意。 去了京城,就看不到我姐和我姐夫了,那哪能行。”周玥翹了翹小嘴道。 “那你還能跟他們一輩子了?”孫小寧問。 孫小寧的話,似乎說中了周玥的心事。周玥靠著椅子,不語起來。 半晌開口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 …… 香港,半山別墅。 鄭娟一直想著體驗大學的生活她,俗事實在太多,快半年了,也沒在學校宿舍住過幾天。 一九七三年的元旦即將來臨,振邦影業很多事需要她來決斷,就更沒有時間了。 上午在學校上課,下午回公司辦公,晚上陪陪孩子,等徐陸睡著了,才有時間復習功課。 馬上就要期末考試,鄭娟也想考個好成績。 正像外面傳言的那樣,林涵真的應聘了大學客座教授,成為鄭娟的高等數學老師。 實話實講,大學課程中,鄭娟最為吃力的就是高等數學。 林涵這一下終于有了用武之地,經常以輔導為由,與鄭娟親近。 鄭娟知道林涵的心思,有意與他保持距離。 林涵卻不為所動,甚至是越挫越勇,依舊是窮追不舍,這令鄭娟很是心煩。 把卷紙做完,已經是晚上十點。 這時,書房外傳來了敲門聲,鄭光明從外面走了進來。 “姐,你還做卷紙呢?”鄭光明走進說。 鄭娟點點頭,“白天公司的事太多了,沒時間做。晚上回家還要陪你外甥,只能熬夜了。” “姐,我聽徐曉夏說,其實你不用這么拼的,畢業時候,振邦集團向學校贊助一些錢款,你的大學學歷一樣能下來。”鄭光明坐到鄭娟身旁說著。 聽了鄭光明這么講,鄭娟的臉一下嚴肅起來, “光明,自己努力得到的和不擇手段得到的,收獲能一樣么? 你才來香港多久,怎么能有這樣的念頭?你要是這么想,現在就去出家,別念書了。” 見鄭娟生了氣,鄭光明忙道: “姐,我就是聽徐曉夏這么一說,我可沒往心里去。 咱們一起在吉春最窮的時候,有人讓我去要飯,說瞎子要飯好騙錢,我都覺得那種錢不能掙。 現在,更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我就是覺得你太累,才這么說的。”鄭光明一臉委屈說著。 “光明,就算現在再累,也比以前的日子好多了。我們更應該珍惜,不能讓光陰虛度。多努力一些,將來一定有回報。知道么?” “姐,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早點睡吧。”鄭娟拍了拍陸天的肩膀道。 “姐,有件事我想跟你說。”鄭光明沒有馬上走。 “什么事?” 鄭光明坐到鄭娟身旁,“姐,我聽學校老師說,春節之后,要組織一批學生去內地進行文化交流。一共去五個城市,其中就有吉春。”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