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時,疤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神秘兮兮地說道:“強哥,我有個辦法,你聽聽行不行?”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涂自強不耐煩說。 “陸天太能打,我們也打不過。 你看這樣行不行, 這個陸天已經結婚了,我們找一個燕子勾引他上炕,到時候我們抓個現行。讓七哥的大哥使使勁,定他個流氓罪,判他個三年五年的。 不用我們動手,就把事辦了。”疤子把他想主意, 一口氣說了出來。 聽完疤子的主意,涂自強撓了撓腦袋, “別說,這倒是個辦法。 可這個陸天太有艷福。 以前那個賣糖葫蘆的長得像仙女,現在的媳婦,老周家閨女也好看的不得了。 就咱們認識的那些燕子,一個個歪瓜裂棗的,他能看上么?” “這倒是,長得確實慘了點。”疤子一下也沒了轍。 這時,“猴子”似乎有了辦法,對涂自強說道:“強哥,‘花妹’前些日子出來了。臉雖然不如周家姑娘,可也說得過去,關鍵條好,男人都稀罕那種, 也許好使。” “‘花妹’還真行。就是剛出來,以前還是孫老大的人,找她做這事, 她能干么?”涂自強問。 “剛出來, 連個營生都沒有, 孫老大也被嘣了, 又不是讓她殺人放火出去賣,有什么不干的。 那個陸天長得還精神,搞不好花妹自己心甘情愿跟她上炕呢。”疤子接過話來。 “好!‘猴子’你去找‘花妹’,先給她五十,事成之后,再給她一百。要是覺得錢不夠,再加。”涂自強吩咐道。 …… 吉春,松花江醬油廠。 明天就是一九七二年的元旦,與平時一樣,下班之后,陸天哪也不去,直接回家。 出門的時候,正看到已經被安排到出渣車間的曹德寶。 曹德寶像是心里有鬼一般,裝作沒看到陸天,騎著車一溜煙走開了。 看到曹德寶慌不擇路的樣子,陸天斷定,上一次自己被龔維則帶走, 十有八九是曹德寶和喬春燕告的密。 要不是提前有了準備, 還真會有麻煩。 不過,在陸天眼中,曹德寶和喬春燕都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對他沒有什么威脅,也沒必要睚眥必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