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可是安安沒有告訴寧丘山的是。 她以前的確在夢里跟那個白胡子老爺爺學了一些,開光、啟福的法術,但是轉氣運,這可是大法術,會傷身體、元氣的。 她現在本就年紀小,身體尚不成熟,體力也不夠,使用這樣的法術…… 能不能承受得住,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沒有給任何人說起這個事。 回了京城以后,她只是更加瘋狂地往肚子里塞東西,多吃一點,便能多恢復一點體力。 家里人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安安本來就愛吃,再加上這次遇見這么大的事,餓了那么長時間了,想多吃一點也是正常的,王巧萍更是變著法兒地給孫女做各種好吃的。 到了改命的那天,寧丘山應了安安的要求,選擇了一塊風水寶地,開壇作法。 安安先是寫了一張符紙貼在了寧哲的額頭上,然后桃木作劍,引天地精氣…… ** 此時,譚菲菲正在家里上古琴課。 譚太太一直著力于培養女兒的琴棋書畫,這次的古箏老師也是國內著名的古琴大家,鐘教授。 譚太太可是排了好久的隊才約上這位教授的課。 也是花了大價錢,五千塊,一個小時…… 所以譚太太格外重視。 當然了,有名的大教授,脾氣定然古怪,可不像是譚菲菲以前的那些老師一樣,看著她的家庭背景說話,捧著她、慣著她。 相比這位教授,可就嚴厲多了,一直在挑刺。 “腕吊起來、吊起來……” “聲音這么小,有氣無力的,你今天沒吃飯吶?” “泄氣了,泄氣了,重來……” ………… 不過就是一首《雪山春曉》,譚菲菲彈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能讓老師滿意。 譚太太在一旁看得都有些不耐煩了。 但是她總不能對著大師發脾氣吧? 那就只能拿臉色給女兒看咯,白眼翻了一個又一個。 至于譚菲菲,那當然就更難受了。 她不僅要聽老師的訓斥,還要偷偷觀察譚太太的表情,簡直如坐針氈。 她越是緊張就越是彈不好,越是彈不好就越是緊張。 鐘教授都要不耐煩了。 “最后一遍,我要下課了。”鐘教授看了一眼時間,神情有些煩躁地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