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佩服? 一個年近四十的大企業(yè)家提起一個小姑娘,竟然用上了“佩服”這個詞,譚河覺得有些可笑。 可是寧丘山卻說:“皖城大水,安安不是一個人去的,她帶了物資,帶了爸爸媽媽,帶了兩個車隊,八輛貨車。 她是做支援去了。 她不知道那里在發(fā)大水嗎? 她不知道危險嗎? 她知道。 但是她一樣義無反顧,她才十二歲,她都能做到,我為什么做不到?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這些年,咱們一直在掙錢,掙了那么多錢,意義是什么? 或許這就是意義呢?” 寧丘山說著,上前拍了拍譚河的肩膀。 “要不然,和我一塊兒去吧?” 譚河有些發(fā)愣,并沒有回答寧丘山的問題。 他是實在沒有想到,一個陸安安,能夠如此改變寧丘山的心態(tài),甚至,甚至他覺得他都有點不認識寧丘山了。 寧丘山也沒有等譚河的回答,從抽屜里拿出車鑰匙就要出去了。 “丘山……” 這個時候,譚河忽然從身后叫住他。 寧丘山回頭看他:“還有事?” “我……我想問你,如果讓你在我和陸安安之中選一個,你選誰?” 寧丘山聽到這個問題,不禁覺得好笑。 “譚河,你不是吧?你這是……再跟一個小孩兒吃醋?你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 “我知道我問這樣的問題很可笑,但是我就是想問問你,如果非要你在我們之間做一個選擇的話。 我,還有陸安安,你選擇誰?” 寧丘山看著譚河一臉認真的神色,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了下去。 他低頭看了看抓在手上的車鑰匙,上前去拍了拍譚河的肩膀。 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沒有言語,但是一切都好像都說明白了。 譚河臉上的神色一點點垮了下去,看著寧丘山轉(zhuǎn)身朝外頭的背影,他兩只手狠狠攥著拳頭,極力克制著。 他是真的沒想到,他和寧丘山幾十年的交情,竟然比不上一個忽然認識的小屁孩。 寧丘山,他真是可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