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譚菲菲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癟了癟嘴,又哭了出來。 為什么?她不明白,為什么一夜之間所有人都對她這樣啊? 譚河對譚菲菲并不像是她媽媽那樣要求嚴格,但是譚菲菲卻莫名地更加害怕他,現在他這樣的態度,無疑是壓垮譚菲菲的最后一根稻草。 片刻后,譚河清醒了過來。 “對不起,菲菲。”他給譚菲菲道歉:“爸爸,爸爸是一時情急。” “你能告訴爸爸,剛才走的那個小朋友就是這次考你前面的同學嗎?” 譚菲菲慢慢止了哭聲,抽抽噎噎地答。 “是……是她……” “爸爸,你到底怎么了?我知道我考得不好,我以后會努力的,你們不要……不要這么對我了,好不好?” 譚菲菲哭著問。 譚河卻心不在焉,并沒有過多理會,只是上了車子開車了。 一路上沉默著沒有說一句話。 晚上回去的時候,譚河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沒有睡著。 等了幾天,到底是買了點東西,去了一趟寧丘山的公司。 此時寧丘山正在辦公,看著他推門進來,眼神一抬,神色有些淡淡的,嘴里只輕飄飄地問了一句:“你來干嘛?有事?” 譚河自顧坐在了寧丘山的沙發上,將買來的東西往地上一擱。 “沒事,我就不能來看看你?” “哼。”寧丘山笑了笑:“看吧,看吧,我現在忙著呢,你隨便看,看完了就走。” 這語氣可不大對啊…… “你這是怎么了?”譚河問。 “你說怎么了?” “你……你總不能是為了那小姑娘的事埋怨我吧?”譚河說起這個說話還覺得可笑。 寧丘山卻是不說話了。 “你可以啊,老寧!”譚河瞬間就炸了:“以前你挺大度的啊,現在心眼怎么這么小,這件又不是我做的。 菲菲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兩個小孩子的一點矛盾,你為這事記我的仇,你犯得著嗎?” “那菲菲是今天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嗎?她為什么變成這樣你心里沒數?”寧丘山反問譚河。 “我平時早就跟你說了,多管管孩子,說說你那個老婆,你聽我的了嗎?孩子的問題,都是父母教導的無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