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溫沅一眼就看出了這個男人不懷好意,而且總覺得這張臉在哪里見過,“你有什么事嗎?” 她今天穿得很樸素,并不像是大富大貴之家出來的,所以男人沒太在意,不過還是向溫沅打聽,“你知不知道這家最近是不是來了一個夫人?” “知道啊,我是這家的丫鬟,就是我們的王妃嘛,怎么啦?難不成您是王妃的親戚?”溫沅裝得很傻很天真。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后就離開了。 回去后溫沅將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越流芳。 聽溫沅這么一說,越流芳忽然覺得外面那個男人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長得和我哥哥很像……而且一身酒味,那應該的確是我的父親了,他曾經也是個有大志向的人,后來被騙家當都沒了,他就變得郁郁寡歡了。” “可就算這樣我母親也沒有放棄過他,只是后來他開始喝酒,沒天沒夜的喝,喝完了還打母親和我……終于有一天母親忍不住了就從家里跑了出來,其實我母親就是在逃跑的路上遇到父王的。” 溫沅精確地抓住了這段話的重點,“那你的意思是,你母親既沒有與你父親和離,也沒被他休棄嗎?” “是的……”越流芳很擔心,“這會不會影響到我母親?因為我發(fā)現(xiàn)她真的很享受現(xiàn)在的生活,她每天帶帶弟弟,與父王也很和諧……我不希望被人破壞了。” 溫沅卻覺得她的擔心完全是沒有必要的,“這是都城,我父王還是定南王,在龍國很有威望的,你放心吧他掀不起什么風浪。”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越流芳還是很擔心,她也很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有了在乎自己的家人,回到了從前富足的日子……無論是什么她都不想要放棄。 可溫沅和越流芳都沒想到,男人竟然會在第二天就找上了王府。 而且這個男人無賴的程度比起他的兒子來說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我說,這府上的主人呢,怎么全是一堆女人在這里。” 他對溫沅的印象很深刻,所以一眼就認出了溫沅,“你不是昨天的那個丫鬟嘛,怎么今天就換了一身這么高級的衣裙了。” 溫沅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男人,男人又把矛頭對準了自己的女兒,他走上前看樣子是想教育自己的孩子。 可還不等他出手,溫沅就出言制止了他,“放肆,宰相門前七品官,更何況這里是定南王府,容不得你一介草民撒野。” “你又是哪兒來的蔥啊。”男人還當溫沅是丫鬟,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這時一旁的管家上前介紹起了溫沅,“這是我們王府的大小姐晅陽公主溫沅,注意你說話的態(tài)度,否則我現(xiàn)在就可以報官將你抓起來。” 聽到這話男人才老實了些,他再一次上下打量起了自己眼前的溫沅,“我說怎么昨天看你覺得不對勁,這氣質根本不可能是丫鬟,還騙我呢真有意思。” 過了一會兒定南王從宮里回來,看到前廳多出來的男人他有些不解,“怎么回事?” 溫沅將事情告訴了他,定南王微微皺眉,卻還是頗有威嚴地坐下了,“原來是本王內人的前夫,你來這里做什么?本王這里可不歡迎你。” “也不干什么,就是好奇,我這婆娘與我又沒和離,我又沒將她休掉,我倆還是夫妻,但現(xiàn)在她為你生了孩子,這算怎么回事?” 定南王可不會被這種小事嚇著,這種事情在他眼里甚至算不上是事,“你在威脅本王嗎?” 他根本不在乎眼前的男人,甚至悠哉地斜靠在了椅子上,“你可知民不與官斗?況且你做事不仁,越氏不愿意跟你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你若覺得自己能撼動本王,那便試試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