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好說話?那行啊,你們把銀子還來。” 可這時候他們哪兒有銀子還給溫沅啊,昨晚上喝花酒都用了不少了。 溫沅見他們這樣子料定了這群人拿不出花掉的銀子,她干脆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不如你們把自己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來,我就放了你們,怎么樣?” 行走江湖的,誰沒有一兩件傳家之物,所以溫沅斷定他們身上一定會有值錢之物。 她剛伸出手,公主府的暗衛(wèi)突然出現(xiàn)在溫沅面前,“稟報公主,不好了,宮里傳來消息說……說……” “怎么了,你說。”溫沅現(xiàn)在對宮里的事情不太關(guān)心,但面子上還是要過一下的。 只見暗衛(wèi)湊近了溫沅的耳畔低語了幾句,溫沅的表情瞬間變了,“當(dāng)真?” 那群人還想聽聽的,可他們說話的聲音實在太小根本就聽不清,“我知道了,那這群人就交給你們了,我回去一趟。” 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到宮里,溫沅詢問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這是怎么了?我聽說皇帝得病了?什么病這么嚴(yán)重?” 太監(jiān)將溫沅拉出了寢宮,“晅陽公主您可小聲點,圣上得的是……花柳病。” 什么?!花柳病?!溫沅眼睛瞪圓了都,她趕緊離皇帝的寢宮幾丈遠(yuǎn),“那接下來該怎么辦?” “這……我們也不知道,說來也奇怪,這皇上已經(jīng)很少召幸妃子娘娘們了,怎么能得這種病。” 只見太監(jiān)沉沉地嘆了一口氣,溫沅疑神疑鬼地問道:“皇上有沒有出宮過?” “沒有啊,怎么可能。”太監(jiān)說完后想了一下,“不過……有段時間說來跟奇怪,皇上總是把我們這些伺候的太監(jiān)宮女趕出來,然后等第二天大早才允許人進(jìn)去伺候,晅陽公主您說會不會是……” 溫沅聞言立馬找人在皇帝的寢宮里查找可疑的跡象,“唉……咱們龍國……可真是時運不濟啊。” “此話怎講?”不就老皇帝得病了嘛,這都是他活該,誰讓他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但怎么就時運不濟了呢。 太監(jiān)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冒險將皇帝下令封口的事情告訴溫沅,“其實這段日子……龍國一直受到另一個國家的威脅。” “什么?”溫沅忽然覺得自己似乎確實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關(guān)注龍國的事情了,怎么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自己一點都不知道。 太監(jiān)憂心忡忡的模樣令溫沅也緊張了起來,緊接著太監(jiān)就告訴了溫沅一個大秘密,“其實……咱們龍國前些日子秘密接待了兩位來自遙遠(yuǎn)國度的使臣,一開始都好好的,不知為什么,對方突然送來了一封勸降書,讓咱們龍國歲歲朝貢,否則就要讓龍國的生靈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皇上只當(dāng)對方是在說大話就沒有在意,這久倒是沒聽到對方的消息,但奴才猜測,皇上這樣縱欲過度就是因為思慮這件事造成的。” 溫沅真是越聽越迷糊了,“怎么沒人來同意我呢?” 這樣的事情,如果被她知道了的話也好幫著一起拿主意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