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夜幕下湖心人工搭建的臺子漂浮在水面上,燭火以銅鏡映照,明黃柔和的光被投射在偌大的臺子上。 “這浮動的臺子在上面想要站穩都困難,怎么還能說是比武招親呢?”何況這到底是給誰招親啊,這么久了,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溫沅在湖邊的看臺上等得心煩意亂,就在這時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乘風踩在水面上站上了浮臺。 而在看臺上的溫沅認識這兩人,是朝中將軍的兒子,“圣上,便有我兄弟二人獻丑了。” 溫沅是越來越看不懂這比武招親了,兩兄弟上來比武,這還有什么看頭,到時候一個讓一個的…… 可誰知兄弟二人一招一式都十分刁鉆,盡往對方的死穴上攻去。 而此時溫沅也發現了一直隱藏在暗處的一個女子。 女人看起來并不像是未出閣的姑娘,倒像是與自己差不多年紀的人,眼角眉梢可見風韻。 對方自然也發現了一直緊盯著自己的溫沅,朝溫沅投去一個眼神后又繼續觀戰了。 難不成是她要比武招親?可她看起來也不像是缺男人的樣子啊。 “春花,你看那邊站著的女人,你可有印象?從前見過沒?” 春花往溫沅手指的方向看去,“沒有見過。” 幾乎是在看到女人的一瞬間春花就確定了這人是自己從未見過的。 那就奇怪了。 江眠這時候從人群里擠了過來,“阿沅姐,好久沒見到你了,怕是都把阿眠給忘了吧。” 女孩兒早與江知宸成了親,如今已經是名正言順的軍師夫人了。 如今的她滿臉幸福,一看就是江知宸寵愛下的結果,“確實許久不見了,你看起來都不一樣了,我差點沒認出來。” “阿沅姐也變得不一樣了,現在的氣質好清冷啊,若不是我熟悉你的性子還真不敢隨便上前搭話。” 自己看起來當真有這么冷漠嗎?溫沅自嘲一笑,將話題轉向了那個神秘的女人,“你可知那邊站著的人是誰?難不成就是她要比武招親?” “是啊,你可知她是誰……”江眠神秘兮兮地湊近了溫沅的耳邊,“她是先帝最小的女兒,被送去了草原和親的敬安公主。” 這么說來,溫沅再一次看向了女人,“可這年紀也不對啊?敬安公主怎么說今年也該有四十歲了吧,可她看起來就像是和我一般大一樣。” “聽說得道了,所以容顏老得就慢,這么想的話還真有些道理。” 二人竊竊私語引得了敬安公主的注意,女人舉止高貴,緩步走向二人,“晅陽公主可記得我?我還抱過你呢。” 怎么會不記得呢,敬安公主嫁去草原的時候溫沅剛六歲,說起來,這敬安公主還是她的姑姑呢。 “自然是記得姑姑的,一別十數年,姑姑一切可還安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