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敢情……,哎! 方汝溪垂眸想了想,手肘支在龍椅上托著腮,心里很是難過,當皇帝真的有太多的不自由,尤其是要當一個明君,如果她能那般沒臉沒皮,也犯不著處處委屈自己…… 抬頭,水眸中一片清明:“既然諸位愛卿如此一說,寡人覺得還是先冊立了鳳君,剩下的事以后再議。” 雖然她也愛美男,可是她不想真的如神飛揚所說,收了天下美男,醉臥美男懷。 許杰哀怨道:“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陛下已經(jīng)十八歲了,臣等有負先帝陛下所托,罪該萬死啊!” 于是一片回聲:“罪該萬死啊罪該萬死……” 這班文臣就跟怨婦似的,動不動一哭二鬧三上吊,不弄死他吧!他就哼哼唧唧,弄死了他,還成全了他的忠義美名,倒落了寡人一個昏君之名! 方汝溪想到那些奏折上的事,眼一閉,咬牙啟齒大義凜然回絕道:“眾愛卿,等寡人冊立了鳳君,后宮之事便是鳳君之事,諸位說呢?” 她是不得已將此事丟給了南宮名鈺,她想如果一個人真的愿意和一個人在一起,想必自然不愿分享的吧! 更何況她還是個女人。 她之所以這般的認命,是因為她知道她不能做自我,恨就恨她生在了帝王家。 如果有選擇,她寧愿是江湖女子,手拿長劍,一身輕裝,逍遙江湖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