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其次,他知道在妥和翰之戰中,公輸鈺出于考驗未婚夫的目的,所以并沒有盡全力,這更是讓他感覺到無處宣泄的羞恥。 最后,他更是生氣于公輸鈺嫁入北庭后,不能夠外傳公輸家傳學問的原則。 所以因為這些緣故,徐堰兵和公輸鈺成婚以來相互不滿,夫妻二人時常爭吵,竟然遲遲沒有圓房! “老夫就是想要個孫子怎么就這么難啊,”徐堰兵故意拉長了語氣,眼睛不停的掃視著張鵬和徐婉儀,此話中寓意不難猜測,頗有含沙射影之嫌。 張鵬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徐婉儀則是低頭喝粥,喝的只剩下稠稠的米粒了還繼續喝,不知道她到底喝到了什么。 “一個個的都不讓人省心,”長公主看著女兒女婿的表情動作,也嘆了一口氣,“算了,你們二人現在感情算是越來越好,到還不是最讓我擔心的,所以還是關心一下你們堰兵兄長吧。” 張鵬正在犯難,可徐婉儀卻立刻表態了:“爹,娘,這事兒就包在張鵬身上了!” 張鵬睜大眼看向徐婉怡,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但不等張鵬開口,徐婉儀又搶著說道:“張鵬前段時日以牛痘療法幫助大哥的長風軍安然渡過了天花疫情,所以大哥是欠了張鵬一個天大的人情的,他去勸說大哥,最好不過!” 張鵬暗地里身手抓住了徐婉儀的胳膊,卻被徐婉儀反手掐住,疼的他齜牙,但在飯桌上只能忍著。 見到徐仙芝和長公主頗為意動的點頭,她趁熱打鐵:“而且張鵬他又是天下會的出世弟子,與大嫂同為隱門出身,又同在恪物學上造詣非凡,他一定也有辦法勸說大嫂的,張鵬,是不是?” 一邊問,徐婉儀一邊加大她手上的力道。 徐仙芝和長公主怎么會沒有看到二人的小動作,但兩人都默契的裝作沒有看見,反而滿臉殷切的問道:“鵬兒,此事你看?” 張鵬發現自己的手被徐婉儀施加巧勁任憑他怎么用力都抽不回來,他只好擠出了一抹看似輕松的笑容:“好,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