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而張鵬看到了祥胤先生的第一眼之后就知道這位曾經(jīng)名噪一時的鴻儒大家時日無常了。 因為有真氣的加持,他已經(jīng)不需要聽診器就可以聽到祥胤先生呼吸時胸腔的雜音,再加上他蠟黃的臉色和發(fā)燙的額頭,就算張鵬不是呼吸內(nèi)科的大夫都可以判斷出這是嚴重的肺炎。 好吧,人家信中說病重,命在旦夕,原來沒有騙人。 想到這里,張鵬從心底生出一絲涼意,一代鴻儒臨了卻做了一回工具人?這真是太悲哀了。 他們的目的果然不是為了遏制北庭文脈崛起,先前營造的“搶人”架勢不過是佯攻,他們的目標就是自己和徐婉儀! 只是如今自己和徐婉儀都已經(jīng)到了鹿鳴鎮(zhèn),可他們?yōu)楹芜€是沒有發(fā)動呢? 敵人的弓箭引而不發(fā),這時候是最關鍵的時刻,自己一定要保持警惕。 “咳咳,”病榻上,祥胤先生咳嗽著睜開了眼睛,因為生機喪失的緣故,他連咳嗽的力氣幾乎都沒有了。 “祥胤兄!”啟石先生握住祥胤先生的手,神態(tài)悲慟。 祥胤先生似乎想要說話,他的眼神似乎恢復了幾分清明,但是話在喉中卻怎么都說不出來,最后他只好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啟石先生,喉中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很急促,很激動。 “祥胤兄,不要激動,身體重要,你好好治療將養(yǎng),一定會有所好轉(zhuǎn)的!”啟石先生直到現(xiàn)在都還在不停出言安慰自己的老友。 只是祥胤先生始終說不出話,“嗚嗚”的表達無法讓人理解他的用意,直到最后,他力氣耗盡,再次陷入了昏迷。 啟石先生長嘆了一口氣,跪坐在病榻旁,面無表情,陷入了呆滯。 王昌齡有些于心不忍,想要開口勸解自己的老師,卻被張鵬攔住,出于一名醫(yī)生的職業(yè)道德,他明明知道祥胤先生對北庭有敵意,卻依然開口道:“祥胤先生病入膏肓,卻并非無藥可醫(yī)?!?br>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