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同樣是羌國人,一樣的藥,藥的形狀味道都一樣,那這個藥只能出資同一個方子,甚至同一個人煉制的。 既然藥都不是剛才那個大夫的,那個大夫卻說是他煉的,那興許給他引殺毒蠱的,不是剛才那個大夫,而是那個女子? 景烜都不由得去想,那女子不會就是羌國的皇儲吧? 很有可能。 從羌國來,特意繞著上庸城從大周入境北翟,又趕著來了大回城,身邊跟著那么多高手保護,明顯身份不簡單。 上次在茶樓見到,她似乎對慕容箴有所了解。 若是羌國皇儲,即便沒見過,必定也是對慕容箴有些了解的。 如果是她,為何這般冒險救他?又為何不便見他?還這般費心作假來糊弄他? 明明兩次見面都對他懷有善意, 卻就像是刻意避著他躲著他一樣,不管她是不是羌國皇儲,這般做法都沒有道理可言啊。 而且,她的醫術明顯很厲害,眉眼也那么巧,像…… 景烜滿心疑惑,隱有觸動,突然想要一探究竟,甚至,竟然莫名的,滋生了一些不切實際對的妄想…… 東青和東宇見他拿著藥恍惚不動了一陣,突然就長長吸了口氣,有些不對。 他們面面相覷,東青問:“殿下,怎么不吃藥?還這般驚疑的模樣,是這藥有什么不妥么?” 東宇也問:“莫非是羌國人做了什么手腳?” 景烜回神,壓著心驚低聲道:“沒事,是我在想一些事,有些走神了。” 二人聞言,不疑有他。 景烜將藥吃了,拿著藥瓶盯著看了許久,突然問:“東青,東宇,你們說,人死了,會有可能死而復生么?” 二人再度面面相覷,面色顯得有些古怪了。 東宇試探著問:“殿下說的是娘娘么?” 景烜不說話,依舊盯著那個藥瓶。 東宇低著頭,不忍道:“殿下,屬下知道您放不下娘娘,但是娘娘懷著孩子墜落山崖,死無全尸,終歸已成定局,四年過去了,您何必這樣……” 景烜抬頭看向東宇,盯著他問:“死無全尸,找到的只是殘肢碎尸,卻到底沒有面容可以辨認,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不是她的尸體呢?” 這個,東宇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景烜吞咽了一下,呼吸急促道:“對,就算當年在崖底找到了碎尸,可沒有面容可以辨認,只有碎衣和信物在,就算死要見尸,也得是她的臉才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