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燕無籌道:“因為大……主子的事情,當年他們二人之間有些恩怨,主子的身世來歷另有內幕,裴夙怕主子跟冼夫人說過,以為冼夫人告訴過,或是將有一日會告訴小主子,之前就讓蘇姮抓了冼夫人去用刑逼問,因此害死了冼夫人,” “冼夫人死了,小主子一直在追殺他想給冼夫人報仇,他也怕小主子知道些什么威脅到他,偶然得知小主子在奉國寺藏著,所以意圖鏟除后患。” 所以,褚歡的死,皇帝,皇后脫不了干系,但是,最該死的,是裴夙。 虎毒不食子,他畜生都不如。 可如今,帝后他可以報仇,裴夙是死是活呢? 景烜聲音艱澀的問出:“她是……摔下去死的?被……撕碎的時候,有可能活著么?” 燕無籌其實也是有些不忍的,但是事到如今,還是要騙景烜:“應該已經死了,懸崖那么高,她懷著孩子隨馬車翻落懸崖,沒太可能還活著,崖底……也沒有掙扎的痕跡。” 那就好。 不是活生生被撕碎的,起碼,她沒有經歷那樣慘絕人寰的痛苦。 可是,那個時候,與孩子一起面臨死亡的時候,她該有多絕望? 她那么想活著,當初為了活著,才在他這里百般周全,最終,卻帶著孩子以這樣的方式死去。 是他的錯,他不該留下她在京城的。 可為什么是他的錯,死的不是他?而是她和孩子呢? 。 燕無籌回到別院時,褚歡是醒著的。 她這些日一直在安胎養身體,因為服下的藥得需要睡眠來更好的發揮藥效,加上藥中摻了安神助眠的成分,她每日十二時辰,將近十個時辰都是在睡著的,所以作息很亂。 這會兒正式凌晨快要天亮的時候,她也醒著。 所以他直接來見褚歡了。 褚歡正在王舒的攙扶下在屋子里緩慢走動,見燕無籌回來,聽了下來,又在王舒的的攙扶下坐在榻上。 然后,遲疑又有些焦急的問:“他……還好么?” 燕無籌如實道:“自然是不會好,醒來后悲痛了一陣,問清楚那日的情況后,便去了靈堂,如今應該還在靈堂跪著,瞧著他……像是行尸走肉。” “行尸走肉……” 褚歡輕喃著這幾個字,心頭像是被這幾個字扎著了,只覺得疼痛密密麻麻的。 燕無籌嘆道:“他這樣,其實臣都有些擔心,擔心他會殉情。” “他不會的。”褚歡很篤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