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真的要以未知的代價去賭裴夙的城府和裴臻的心性么? 她不想也不能這樣去賭,她自己也好,在乎的人也好,以及她將要擔負的責任,都不能成為她的賭注,她慷慨不起來,也沒資格慷慨。 只是,在沒有做錯事的前提下,誰又是該死的呢? 褚歡抬手,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心,有些恍惚和茫然。 她的手是沾了血的,可是,她自認那些人是死有余辜,她不愿意去沾無辜之人的血。 褚歡靜默權衡了許久后,放下手,心平氣和道:“其實你想要防患未然,不是非殺了他不可,也還有一個辦法。” 燕無籌問:“什么辦法?” 褚歡問他:“你知道褚玉津么?” 燕無籌愣了一下, 才隱約想到她說的是誰:“褚眀修的兒子?” “是,你該知道他還活著,是我看在他罪不該死的份上留了他的命,讓他遠離京城隱姓埋名的活著,你知道我為什么放心的讓他活著么?” 燕無籌深思不語。 褚歡道:“因為他被我下了毒,那個毒其實就是控制人的毒,需要按時服用解藥,不然會毒發身亡,而我給他吃的,是我親自配制的毒藥,除了我,旁人應該是解不了的,” “所以他的往后余生直到死,他的命都在我手里,只要他離開那個地方,不按照我的意思安分的活著,我會斷了他的解藥,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燕無籌問她:“殿下是想在裴臻身上,故技重施?” 褚歡點頭也搖頭,道:“我給褚玉津用的是毒,但是我打算給裴臻用的,是蠱。” 燕無籌微驚:“蠱?” 褚歡解釋道:“穆先生之前為了給景烜解毒,從域外帶回幾十種毒蠱,現在還有不少,其中有一種,可存于體內恍若不在,” “但是有一對可以控制毒蠱的蠱鈴,只要搖了其中一個,毒蠱便會發作分泌毒液,讓人猶如萬蟻啃噬筋骨血脈,可讓氣血逆行人生不如死,最終直到死去,搖另一個,才能安撫毒蠱冷靜下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