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當然,她也不是圣母,如果當時冼氏真的死了,她是沒有這樣的底線的,可冼氏沒死,而蘇姮也被她除掉了,裴臻并非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她便不太下得了手。 看似是霓裳夫人的原因她才沒對裴臻下手,其實她自己本心也不想這樣。 當然,只因為出身的原罪,她不會救裴臻,任由裴臻這個樣子,以后是死是活與她無關。 褚歡問他:“你還記得你當初接單殺我,去害死了那些無辜百姓的時候,我是什么態度么?” 燕無籌一時間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殘缺小指的手,指尖輕顫。 褚歡道:“既是無辜之人,我便不想隨意殺戮,人命是最值得尊重的,于我而言,該死的人我會殺,不該死的人我不會殺,于我而言,裴臻便是不該死的,” “或許是我自以為是,只憑著主觀的是非去評判他人的生死,是有些可笑的,但是我問心無愧,這便夠了。” 沉默良久,燕無籌低聲問:“所以,殿下自己不想殺了裴臻,也不會讓臣動手的,對么?” 褚歡淡淡道:“你奉我為主為我做事,你殺他和我殺他,本質上沒有什么區別。” 燕無籌還想再勸她:“可是殿下,冼夫人和我的擔心,并非平白臆測,蘇姮已死,裴夙我們也不會放過,父母之仇擺在那里,誰也不能確保裴夙會不會留下什么,以后裴臻和上庸城于您,便是隱患,” “您是要歸于大羌嬴氏,日后要擔負一國重任的人,為君者,該防患未然未雨綢繆,放任隱患存在,便是大忌,臣知道您是仁慈的,您的仁慈也并非缺點,但是仁慈并非婦人之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