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要帶什么給景烜么? 其實想想,還真沒有了。 既然要消失,就什么都不該留下了,該留的,之前都送去了。 褚歡搖了搖頭,道:“沒有。” 衍王有些奇怪,小夫妻感情正濃時分開了這么些時候,她還接連受了打擊和委屈,就不想去一封信跟景烜說說么? 雖然景烜也肯定能知道京城的情況,但是旁人說,和她自己告知,始終是不一樣的。 而且景烜也遠在榕城危險之地,她竟是連叮囑問候的信都沒有一封要送去的? 見衍王納悶,褚歡怕他多想,笑道:“王叔不必多心,我和殿下一直都是有信件往來的,他專門安排了人來回送信,前兒我還收到了他的信了,” “我有什么想要和他說的,或是想送給他的東西,自會讓人快馬加鞭去送,堂弟和孟澤便是去,也沒有專門送信的人快,何必多此一舉?” 衍王恍然一笑,道:“倒也是了,是本王多操心了,你們小夫妻小別勝新婚,怎么會不往來傳信以寄相思呢。” 褚歡笑笑,像是默認了所謂的以寄相思。 衍王很有分寸,看過了褚歡,也說了要說的事兒,便道:“本王還有些事要去忙,就不多耽擱你休息養胎了,日后若有什么需要王叔做的,盡可派人去知會,不必顧慮。” 褚歡莞爾輕聲道:“我知道了,多謝王叔。” 衍王不再說什么,起身離開了。 褚歡目送衍王的虛影消失在屏風后,人便蔫吧下來了一樣,沒精打采的躺下休息了。 。 第二日上午,皇帝就召見了衍王世子和孟澤,正式詔令他們啟程帶幾個太醫前往榕城。 然而剛下令,當日中午,皇帝就收到了榕城的奏報。 奏報不是景烜送回的,而是隨行官員寫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