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想到褚歡竟然敢推拒,施慶山臉色沉了幾分,低聲勸道:“明王妃,您還是不要再試圖觸怒陛下了,陛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陛下再因著明王殿下和您腹中的皇孫縱著您,陛下也到底是帝王。” 這話,算不得太直接,卻也不算委婉了。 敲打警告之意是明擺著的。 褚歡聳聳肩:“我只在陛下是帝王啊,施公公這話說的,好像我不把陛下放在眼里當(dāng)回事似的,這可就太冤枉人了,我還真是擔(dān)不起。” 施慶山眉尾跳了幾下,耐著性子道:“既然王妃還將陛下放在眼里,還請遵循圣意,隨奴婢去一趟吧。” 褚歡哂了一聲,撫著肚子道:“那我還真就去不了,這和我將不將陛下放在眼里無關(guān),我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總不好逼著斷腿的跑路吧?” 她似笑非笑的輕嘲著:“我若是真不顧自己和孩子去了,半路折騰得孩子有點兒好歹,難道英王就能好了?英王只是斷了腿而已,我這可是有可能會小產(chǎn)的啊。” 這話,隱約是以前在哪看過聽過的來著?學(xué)一把,還真有點兒意思。 施慶山被狠狠噎了一把。 常安公主也接腔道:“就是,我嫂嫂腹中的孩子容不得閃失,如今皇兄在榕城坐鎮(zhèn),說句不好聽的,疫情那樣嚴重,皇兄危險重重,尚且不知道能不能安然回來,父皇糊涂了么?這個時候這樣折騰皇兄的妻兒?” 不等施慶山想說什么,常安公主又道:“行了,也別在這攪擾嫂嫂安胎養(yǎng)胎了,嫂嫂就是去不了,父皇召見,我去一趟就是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喪盡天良的下作玩意兒,挑唆父皇作踐自己的兒媳孫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