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時,里面有人出來,說褚歡醒了。 皇帝也顧不得別的,怒沖沖就進去。 常安公主緊隨其后。 “褚氏,你豈敢……” 皇帝進來就想問責,卻見褚歡被扶著坐起來,正一臉哀默灰敗的看著這邊,眼神森冷至極,皇帝生生收了問罪之聲。 但是緩了口氣,又覺得自己這樣甚是離譜,竟然被褚歡的眼神嚇到了? 皇帝當即責備道:“你也太沖動了,自己懷著孩子,肚子那么大,本身就動了胎氣,竟然跑去救人,若朕的皇孫有個好歹,可如何是好?!” 褚歡沒理會皇帝的責問,收了目光,啞聲問一邊的霓裳夫人:“尸體找到了么?” 霓裳夫人很是不忍的模樣,頷首道:“找到了,但是已經是焦尸了,很是不忍直觀,你懷著身孕,也胎像不穩,就不要去看了,我會處理好后事的。” 褚歡聞言,猛地閉上雙眼,淚水話落,死死抿著唇,壓抑著悲痛。 常安公主忙上前,替了拂兮的位置,安撫著褚歡的傷痛。 “嫂嫂……” 霓裳夫人道:“小主子,您……節哀。” 褚歡紅著眼問她:“我明明都快救下她了,為什么會這樣?” 霓裳夫人無法回答。 是啊,明明都快救下了。 明明她都答應了蘇姮,放蘇姮走了,蘇姮為何會在褚歡只是寄出來找藥和吩咐準備馬車的時候選擇自焚,帶著冼氏一起死? 這點,霓裳夫人想了一個晚上,都想不明白。 蘇姮不會輕易讓自己死的才對。 一邊的皇帝見狀,也不好責怪褚歡昨夜的沖動和當下的無禮,嘆氣道:“逝者已矣,褚氏,你就不要再為之傷痛了,如今你腹中的孩子才是最要緊的,朕會下詔厚葬你的母親,讓她得享哀榮的。” 褚歡冷聲道:“不必,我娘不需要這些,陛下不必給她這些毫無意義的哀榮,也不需要陛下厚葬,請陛下出去吧。” 不稱之為父皇,還如此冷言冷語,明顯是心里有怨氣了。 皇帝臉色一沉,當即不悅道:“放肆,褚氏,你豈敢如此無禮?” 常安公主當即對皇帝不滿道:“父皇,嫂嫂剛經歷喪母之痛,心中悲痛,說話有些不好聽便罷,都是人之常情,您何必跟嫂嫂計較這點小事?” 說著,還嘀咕了一句什么。 皇帝噎了一下。 褚歡也抬頭看來,輕諷道:“陛下,您在問罪我的無禮之前,不如先想一想,如何處置皇后母子,還有秦家和褚家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