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冼氏像是聽了笑話,嘲弄得笑出聲,不以為意。 “休了我?你只管休啊,你以為我想要做你的妻?只是,你敢休了我么?” 褚眀修怒笑,臉色猙獰的發狠道:“我有何不敢?你膽敢欺騙我,我不只要休了你,我還要殺了你!” 冼氏笑的愈發不屑,看褚眀修的目光越發輕蔑:“褚眀修,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可以掌控一切說一不二的衡國公么?你如今,只是一個沒用的廢物,而我,也不是你可以處置的那個妾室了。” 這話,像是當頭一棒,打得褚眀修霍然驚覺一個現實。 是啊,現在,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權盛的衡國公了,而她,也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冼氏道:“歡兒即便不是真的褚家女,卻也永遠是我的女兒,正穩坐明王妃的位置,而玉成,我的兒子,也是你現在唯一的傳承指望,你敢動我么?” 褚眀修被冼氏那有恃無恐的嘴臉,氣得險些岔氣,他指著冼氏,呼吸都在顫抖,卻罵不出話來。 曾經在他面前溫柔小意體貼溫柔的女人,如今徹底換了一副嘴臉,站在他面前,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被她萬般耍弄的螻蟻。 而他,因為鄧氏的欺辱曾一度萬念俱灰痛不欲生,在她的柔情體貼之下死灰復燃的心,霎時成了天大的笑話。 他捂著心口,咬牙道:“你以前,一直在跟我裝?” 冼氏嗤道:“不然呢?不和你裝,難道我還真的對你柔情似水?為你無怨無悔?你想什么呢?我是很賤的人么?你配么?” 褚眀修重重的喘息著,有些難以承受。 冼氏瞧著他這樣,覺得有趣的很,繼續補刀道:“你怕是不知道,從你拋棄我的那一日開始,你在我這里就是一個死人,我甚至厭惡自己曾經對你有情,要不是為了我的歡兒,你以為我愿意忍著惡心來到你身邊?” “這些年,旁人看似你在冷落我,我失寵于你,實際上是我懶得去博你的寵愛,我此生所求,不過是歡兒能夠一世安然,我的玉成能平安順遂,可你不該將我的歡兒棄于農莊不顧,還逼我的歡兒替嫁。” 若不是被逼替嫁,她的歡兒,就不會枉死。 其實,即使褚歡從不曾告訴她,她也知道,她原本的那個女兒已經不在了,如今活著的,是她,也不是她。 即使匪夷所思,可她還是能看得出來,現在的褚歡和原來的褚歡,不一樣。 而褚歡供奉在裴傾城神牌旁邊的,正是原來的褚歡。 她不敢問,也不能問,只能當做不知道。 這都是褚眀修和鄧氏母女對的錯。 也是她的錯。 可她救不回她的歡兒了,索性活著的不是褚歡也是褚歡,并非完全不通的兩個人,她也只能盡力去呵護補償現在這個女兒。 余生,她都只能懷著遺憾去補償現在的褚歡。 她其實不知道,自己這樣,是否對得起裴傾城。 褚眀修不知為何,還在執著的想要確定:“你對我,當真就沒有了半點情意?” 冼氏有些無語,冷嘲道:“我剛才不是說了么?我是很賤的人么?你這樣的人,怎配我的情意?” 褚眀修突然就像被抽取了精氣神,整個人突然就靠著軟墊躺在那里,滿目空洞,滿臉死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