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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烜堅決道：“她既然犯下多重死罪，自然百死莫贖，可……”

    他稍作遲疑，思索了片刻，道：“既然是她背后指使柳姑姑犯的錯，你當初也險些殺了柳姑姑，我也已經把柳姑姑囚禁起來以作懲罰了，    你……可以放下殺她的執念么？”

    褚歡牽動唇角，冷笑著，毫不容情道：“景烜，在我這里，這個仇恨從來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柳雙是在出手直接導致她死的人，必須要死，我不可能因為有幕后主使就不和她計較。”

    她不解道：“不過，你跟我說這個做什么？你把人送走藏起來了，我又找不到她，我也殺不了她，你想保住她，就這么如你所言的藏著關著就是了，何必非得讓我放下？”

    景烜黯然低語：“你若不放下，她犯下的錯，始終是你我之間的一道隔閡，我……我不想和你隔著這樁事。”

    褚歡別開眼不去看他，淡然道：“你不想隔著此事，就該讓我殺了她，而不是又阻止我報仇，又希望我不介意，這天地下，沒有這樣兩全其美的事情。”

    聞言，景烜苦笑：“我若能做到，也就好了。”

    可他到底，顧念舊情。

    終歸，柳雙是他母后生前的心腹，照顧他很多年，連他在奉國寺的那幾年，柳姑姑都住在寺中照顧他的。

    盡管柳雙有自己的私心，也一心想幫馮家做事和籌謀，但是對他，終歸也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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