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褚歡午憩醒來的時候,霓裳夫人和穆神醫(yī)已經(jīng)等了她半個多時辰了。 她見到二人都在扶云閣,看她的眼神還那么復(fù)雜,尤其是霓裳夫人,眼眸泛紅眼神熱切…… 她隱約察覺到了什么。 所以,當霓裳夫人將冼氏的信給她,她看了之后,沒有多驚訝的。 她放下信,望向霓裳夫人,眸色疏冷,淡淡道:“夫人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來問我,不必去攪擾我娘的。” 霓裳夫人依舊是那樣深重復(fù)雜的眼神看著她,苦笑:“我若來問你,你真的會認么?你費心在臉上弄了這樣一塊紅斑,遮掩了與你母親相似的眉眼,不就是不想被我認出來?不想與我,與上庸城扯上關(guān)系?” 褚歡垂眸,不置可否。 霓裳夫人懇切鄭重道:“我是她當年最信任的人,我的命是她救的,我的家仇是她幫我報的,她予我新生,我這一生,都是為她活著的,” “如今她不在了,你是她留下的血脈,我也將為你活著,你可以相信我,這世上誰會害你,我都不會。” 冼氏的信中,也說了霓裳夫人可信。 褚歡閉了閉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她看向霓裳夫人,直接問:“你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 霓裳夫人回答:“應(yīng)該是上庸城城主,裴夙。” 聽到這個回答,褚歡挺意外的,更意外的是:“應(yīng)該?什么叫應(yīng)該?” 霓裳夫人斟酌了一下,開始徐徐道來: “主子是大概三十二年前被裴城主帶回上庸城的,說是意外所救的孤女,當時主子毀容失憶,極為依賴裴城主,之后,主子便成了裴家養(yǎng)女,與裴城主是兄妹名分,也有師徒之實,主子的醫(yī)術(shù)和武功,是他教的,” “從主子十七歲開始,就和裴城主定下情意,裴家老夫人不喜歡主子,不同意這樁婚事,一再阻撓,甚至以死相逼,所以二人拖了整整五年都不曾成婚,后來,老夫人態(tài)度軟化了,” “可她的態(tài)度軟化,卻不是真的要同意婚事,而是麻痹他們放下戒備,之后老夫人一場算計,裴城主和上庸城第二大族蘇家女蘇姮有了夫妻之實,被主子當場撞破,” 褚歡挑眉,倒是挺狗血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