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褚歡并無半分被嘲弄的不忿,依舊笑意恬淡,讓雅樂公主不由得有種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覺,很不是滋味。 接著,褚歡笑吟吟道:“等雅樂公主真的登堂入室把我擠走的那一天,再來論我可不可憐吧,現在還為時過早了,” 不等雅樂公主說什么,褚歡接著道:“其實說到底,比起痛失所愛慘死異鄉,我不論是要做妾還是下堂,都算不得什么可憐的,雅樂公主倒不如多擔心自己吧。” 雅樂公主心下一緊,當即色變怒道:“你……你什么意思?你敢詛咒本公主?!” 褚歡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這是擔心公主啊,公主怎么這么不識好歹呢?” 雅樂公主不依不饒:“你分明就是在詛咒我,我乃大翟的公主,代表的是大翟,你詛咒我就是詛咒我大翟,你不過一個出身卑微德不配位的冒牌王妃,敢這般欺辱我大翟,擔得起罪么?” 嘖,還挺會上升層面。 褚歡聳聳肩,輕飄飄道:“擔不擔得起的,雅樂公主去告個狀不就知道了?” 雅樂公主的話茬就這么被哽住了。 這人怎么…… 褚歡沒再理她,看向還維持著行禮姿勢的馮毓然,沒錯過馮毓然臉上的陰郁怨懟,她目光變得饒有意味起來。 “一段時間沒見,馮側妃是越來越懂禮數的,只是這禮數,在王府的時候沒見你有,到了宮里還真是周全。” 馮毓然牙關咬緊了幾分,穩了口氣,看似恭謹,實則言語間陰陽怪氣:“妾不敢對王妃無禮,在府里的時候也不曾,是殿下憐惜妾被王妃不慎燙傷,讓妾好好在頌茗居養傷,才怠慢了對王妃的禮節。” 褚歡挑了挑眉,“錯了。” 馮毓然一愣,抬眼看著她,不知道她突然說錯了是什么意思。 褚歡:“不是不慎燙傷你,我是故意的啊, 當時什么情況你不記得了?我不用你裝模作樣的替我粉飾遮掩,總感覺你居心叵測。” 馮毓然:“……” 她突然就覺得,褚歡較之以往,變得更加面目可憎了。 這個賤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