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景烜看向她,仍有驚惑,道:“燕無籌告訴我,羌國有繼承人,但不是他,是羌國皇室血脈。” 褚歡眉頭微動。 景烜凝著神色道:“可是據(jù)我所知,羌國皇室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其他血脈的存在了,莫非是與皇室往來聯(lián)姻的四大家族子弟?可若是如此,沒有人比他更合適才對。” 褚歡狀似無意的笑道:“或許是羌國還藏有其他正統(tǒng)血脈呢,到底羌國這般情況,曾經(jīng)沒了一個皇子 ,再有其他血脈,自然得藏好了留作王炸。” 景烜挑眉:“王炸?” 褚歡解釋道:“就是最大的底牌。” 聞言,景烜琢磨著,似乎也有道理。 也只有還藏著底牌,篤信不會后繼無人,羌國皇帝才能安心穩(wěn)坐皇位,不擔(dān)心后面的亂國之禍。 到底是個英明君王,也該是如此的。 景烜又納悶道:“燕無籌還告訴我,這次來,他確實奉命要與大周談聯(lián)盟的事情,不只是羌帝的意思,更是他們儲君的意思,這倒是讓我很意外。” 褚歡笑問:“有什么意外的?國與國之間,不論聯(lián)盟還是交戰(zhàn),都是常事罷了。” 景烜卻不以為然:“我以為羌國既然 沒了亂國的隱患,便無須制衡三國,該是樂見大周和北翟兩虎相斗才是,就像這么多年來一樣,如今怎么會愿意幫大周掣肘北翟呢?” 褚歡微訝,原來景烜也知道,這么多年大周和北翟的諸多矛盾,都有羌國的手筆在里面。 那確實,既然旁觀虎斗這么多年,按照正常來說,該是繼續(xù)才是,這樣才能有利于羌國的安穩(wěn),大周和北翟兩敗俱傷了,羌國更加一家獨大。 可如今,羌國放棄了這等漁翁得利的好處,愿意幫大周制衡北翟。 褚歡有些心累,自己一腔好意,倒顯得別有居心似的。 她扶了扶額,道:“或許是北翟野心昭著,不僅對大周有蠶食之心,也覬覦羌國,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比起狼子野心的北翟,羌國自然更愿意和大周結(jié)盟,” “不論如何,既然羌國有心結(jié)盟,你便極力促成此事便是,總歸沒有壞處。” 這倒也是。 只是,景烜還是心懷疑慮。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