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東青道:“這段時日陛下和我們的人暗查天仇門,天仇門卻好似消匿了一樣,除了那些來不及撤離的分舵被我們所拔除,便再無所獲,” “可今日我們的人和陛下的人都陸續抓到了幾個天仇門的殺手,他們供出了此事,而且道上也有此傳聞,應當不會有假。” 因為解散了,所以那些殺手被一并遣散,便沒有那么好隱遁了。 雖然因為大壽將至各國來使,皇帝和景烜的追查都陸續撤了,但是到底此事還沒有個結果,還是留了些人暗查天仇門,這便發現了那些人的蹤跡。 景烜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會突然解散?那些人可還供出了什么?” 東青回話:“并未,經過審問,他們只說天仇門的門主突然下令解散,沒有任何原因交代,除了一些精銳高手,底層的殺手東圃散了,只給了他們遣散的銀子,令他們以后安生度日,不可再殺人。” 所以,毫無征兆,且沒有任何因由交代。 景烜奇怪道:“那就奇怪了,即便獨孤無籌不想管天仇門了,按理說也該是讓人接任,怎么會是解散呢?” 東青問:“可要屬下繼續盯著此事,派人去一探究竟?” 景烜道:“嗯,繼續盯著吧,此前買兇要殺王妃的事情還沒個結果,總得從天仇門那里查出買兇之人,不論天仇門如何,繼續查,尤其是查獨孤無籌的下落。” “是。” 東青退下。 景烜若有所思,卻神色困惑。 褚歡慢條斯理的喝了杯花茶,道:“這個時候解散天仇門,莫不是惹了大周皇室,被你們父子這般追殺圍剿,急于脫殼?” 景烜道:“或許吧,天仇門的勢力幾乎都在大周,如今我與父皇都盯上了天仇門,他們自然處境堪憂,但是也不至于沒有活路,到底天下之大,有些事,也不是我們掌握大權就能杜絕的,” “再說了,若是天仇門自知惹不起皇室,當初就不會接下殺你的單子,要知道,不只是我看重你,你有了身孕,父皇也明擺著重視你和孩子,天仇門卻敢接單殺你,不該是畏懼皇室的。” 倒是。 褚歡眼珠一轉,玩笑道:“說起來也巧得很,天仇門的門主叫獨孤無籌,那羌國的長陵君叫燕無籌,要不是在奉國寺的時候我見過燕獨孤無籌一面,我都有些懷疑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了。” 景烜肯定道:“那是你多想了,巧合罷了,怎么可能是同一個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