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頌茗居,景烜和馮家的人正因為褚歡燙傷馮毓然的事情對峙著。 其實,真正對峙的,是景烜和馮老太君,承恩公馮秦和 承恩公夫人在一旁,卻也形不成什么氣候。 他們怕景烜,以前還好,到底是做舅父舅母的,還能在景烜面前維持幾分長輩的可憐面,自從中秋宮宴在宮里鬧了那一出后,因為心虛,這夫妻倆就怕了景烜了。 常安公主和孟澤在一旁看著,想從中調和,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次褚歡會發(fā)難燙傷馮毓然,也是讓常安公主意想不到的。 之前褚歡要殺柳姑姑,也是出乎她預料的,她現(xiàn)在還不明所以,想去問問褚歡,可褚歡不樂意見她。 褚歡惱了她那天擅自做主拿了那些藥救柳姑姑,可她當時也不能不救柳姑姑,如今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馮老太君拄著拐杖站在景烜面前,態(tài)度堅決: “毓然是陛下親賜的明王側妃,不論因由如何,她都身負皇命入的明王府,褚氏這般作踐她,不只是折辱馮家,也是不敬陛下,今日若不讓她給個交代,老身定入宮請見陛下,讓陛下做主!” 景烜戴著面具,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只聽他問:“外祖母想要什么樣的交代?難道是想找她來,把她也燙傷,外祖母敢么?” 這話,委實是把馮老太君給問住了,噎得她沒法作答。 她確實是不敢。 且不說褚歡有孕在身,現(xiàn)在無比金貴,便是沒懷孕,都是尊貴的明王妃,褚歡再有錯,也不是她可以責罰的。 若是景烜肯做主還好說,偏偏景烜是個沒良心的,心里只有那么個女人,不顧母族的榮辱,不肯做這個主。 其實如果非要鬧,也只能去皇帝那里。 可是褚歡懷著皇帝的嫡長孫,皇帝也不可能對褚歡怎么樣。 但是馮家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景烜道:“外祖母想要的不是王妃的交代,是本王的吧?外祖母倒不如直接說,想要本王做什么才肯罷休便是。” 馮老太君老臉一陣懊惱,質問道:“殿下這是什么意思?是說老身和馮家借機訛你不成?老身的孫女被無端燙傷,要個交代還有錯了?” 景烜若有似無的笑了下,隱含譏諷,道:“外祖母沒有錯,所以,本王只是想知道外祖母想要如何?外祖母何必惡意揣度?” 馮老太君僵著老臉,目光沉沉的看著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