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景烜道:“我原本并不想這個時候出手對付沈家的,是因為沈家惹了你,你也說了那些話,我便順勢給他們教訓,” “可其實相比于沈家的最終下場,皇后母子的下場才是我在意的,尤其是謀害了我母后還害了我的沈氏,在他們母子跌入地獄之前,沈家究竟是滿門覆滅還是一息尚存,于我都沒有什么區別。” 褚歡不解:“既沒有區別,你為何說退讓一步算是順勢而為?” 景烜坦言:“因為有些事情,我對父皇太過強橫,于我所謀并不利,” 他看向她道:“你知道的,我如今和他僵持著不做退讓,不過是在做姿態,我總要妥協于他的,只是待價而沽罷了。” 褚歡眉頭微動,沒說話,只是將煮好的茶倒上一杯,給他推去。 他捏著杯蓋,撥弄著眼前冒著熱氣的茶水,神色寥寥語氣淡淡。 “父皇和沈氏盡管感情不復當年,但是有些利益共存,互相捏著把柄,沈氏要保沈家不倒,父皇要保沈氏后位,便也不能看著沈家真的因此湮滅,” “可他許了儲君之位,我不滿于此,還在為京郊的兵權和他僵持,他卻不會輕易妥協,若繼續僵著,只會滋生他對我的不滿,有了此事,我便可順勢退讓,只爭其一。” 褚歡擰眉問:“你想推了立儲,只爭京郊兵權?” 景烜頷首:“嗯。” 褚歡也贊同他。點頭道:“現在這個時候,儲君之位于你確實不算好事,反而可能是燙手山芋,” 她看著他的臉。 他的臉已經恢復了七八分,只剩下淡淡紅痕,最多半個月后,便可消失個干凈了。 她道:“你很快就要重展鋒芒,尤其是下個月各國來使,你總得做點什么讓北翟忌憚你不敢輕舉妄動,若你還身負儲君之位,再被沈皇后加以算計,難保皇帝不會再和當年一樣忌憚你。” 景烜嗯了一聲:“對,皇后了解父皇陰暗的一面,知道他不會樂見我這個繼承人鋒芒太過的,當年是,如今也是。” 他神色懨懨的輕嘲:“既然勸了父皇立儲,她便是有了打算的,我不想在父皇強盛時明著懷璧其罪,反正只要他不立景煜那個廢物,做不做太子,我都是最有名分的繼承人。” 而且,有了兵權在手才是最要緊的,名分只在其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