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宴席,褚歡都頗受長公主照拂,再沒人敢為難她。 且因為長公主讓她坐在身邊,明顯的厚待她,許多人對她都敬重許多,并且挺不可思議。 靜華長公主出了名的脾氣不好難相與,沒什么人能得她另眼相待的,卻對褚歡如此,大家都驚疑,莫不是長公主自己這樣,也喜歡這樣耿直潑辣的硬茬? 這就是臭味相投咩? 壽宴結束后,褚歡告辭回府。 馬車上,拂兮欣然道:“有了今日的這些事警醒著,以后王妃再有這等宴席交際,必定不會再有人敢為難。” 褚歡倒是不在意,她又不是軟柿子,只要皇帝合冥王沒廢了她的身份,她就不會讓自己吃虧。 今日便是靜華長公主沒出來,她也不會罷休的。 褚歡撩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面,道:“時辰還早,去街上轉轉。” “可是殿下……” “他沒說不讓我上街,既然放我出來了,我去公主府也好上街也罷,有多大區別?反正有你們在,我搞不了事兒。” 拂兮只好點頭,對駕車侍衛吩咐去街上。 馬車在四個侍衛的護衛下去了京城最熱鬧的永盛大街,停在了一個名叫藏珍閣的樓閣前面。 下車站在這座三層的高大閣樓前面,褚歡嘖了一聲,感嘆一句高大上。 拂兮介紹:“王妃,這就是京城最大的首飾珍寶店鋪了,里面各種各樣的飾品珍寶都有,衣服也是。” 褚歡深吸了口氣,擺足了要一擲千金的架勢:“走,進去看看。” 藏珍閣里,客人不多,倒不是生意不好,是這里太高端,普通人消費不起,做的都是貴人們的生意。 褚歡步入裝潢奢華別具格調的大堂,立刻有一名挽著頭發的婦人上前,笑吟吟的招待:“見過這位夫人,不知道可有什么需要?正好今日來了一批上好的頭面首飾,可要瞧瞧?” 褚歡笑瞇瞇道:“好啊,把你們這里好的東西,都挑最亮眼的送來。” 婦人瞧著褚歡不僅貌美明艷,衣著打扮也極為華貴,一看就是貴人中的貴人,只是臉生,她沒見過。 還挺稀罕,京中何時出了這么個大美人,她竟是不認識。 她當即熱情道:“夫人先樓上雅間請,待奴家給您選好東西便送上去。” “行啊。” 婦人叫來一個丫鬟帶褚歡等人上去了,自己也轉身去挑選東西呈給客人選買。 褚歡上了雅間,只飲了杯花茶,那婦人便 領著十多個婢女,端著裝滿東西的托盤上來了,琳瑯滿目的精美首飾應有盡有,尤其是那些散發著金光的,亮瞎了褚歡的鈦合金狗眼。 哎,墮落了墮落了。 褚歡粗略的瞧著這些飾品,一眼就看上了一套赤金打造的頭面,上前拿起來看著,“這個好看,做工很精細啊,這是海棠花的元素么?” 婦人笑道:“夫人有眼光,竟然瞧上了這套,這正是海棠,且不是奴家說大話,這套頭面無論做工還是樣式都是這一批次中最好的了,也就剛到才讓夫人看得到,再晚些可就被人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