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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縣令-《我有一座小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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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廣花重金,買通了相面先生。相面先生在皇帝面前異口同聲,說楊廣有富貴帝王之相,又加上孤獨皇后經常在皇帝耳邊吹風,隋文帝便廢楊勇太子位,立楊廣為太子。

    仁壽四年七月,皇帝病重,皇帝的一個妃子宣華和太子一同侍候皇帝,有一天,皇帝看到宣華兩眼淚痕,問起原因,宣華對皇帝說:“太子無理!”

    隋文帝大怒說:“畜生何足付大事,獨孤誠誤我,速召吾兒進宮。”    大家要去叫太子,皇上說:“召勇兒。”

    楊素知道后,立即告訴了太子楊廣,太子楊廣當時嚇得面如土色,他知道父皇這是要廢他的太子地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帶領自己的侍衛和張衡,闖進仁壽宮,只聽見仁壽宮里傳出幾聲凄慘的喊聲,血濺屏風,接著楊廣以太子的身份宣布皇帝駕崩,自己繼皇帝位。改仁壽為大業。

    楊廣即位后,假傳皇帝遺詔,殺了原太子楊勇和他的兒子們,并且強行霸占了他父親的夫人宣華。

    楊廣荒*無度,大興土木,大征徭役,人民苦不堪言。

    這一年冬天,楊廣得了一場大病,整天恍恍惚惚,到了夜晚就聽見整個皇宮里面,響起了父皇那凄慘的喊聲,屏風上那噴灑的血跡時時刻刻晃動在眼前。剛一閉眼,父皇就出現在他的夢中:“你這畜生,弒父、殺兄、蒸母,殘殺同胞侄子,你不得好死。”他夜不能寐,經常從惡夢中驚醒。

    御醫也看不出什么病癥,道士和尚請了許多,又是念經,又是做道場,絲毫沒有效果。

    這一天,皇宮里來了一位老道,他見到楊廣對他說:“因為你做了傷天害理之事,所以你的父皇前來索命,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救你。”    “什么辦法?”楊廣迫不及待的問。    “為你父皇修建寶塔,安慰靈魂,再立一塊功德碑,彰顯你父皇的豐功偉績,方可保你平安。”道士說。

    “我還有多少壽限,將來后事如何?”楊廣問。

    老道士笑了笑說:“天機不可泄露,不過后事么——必被下人所害。”    楊廣聽了大怒:“你這妖道,妖言惑眾,來人,推出去斬了。”

    從外邊進來幾個侍衛,抓住道士往外就走,道士看了看楊廣,哈哈大笑。楊廣聽了,頓覺毛骨悚然。    楊廣殺了道士,喚來心腹大臣,商量建寶塔立碑之事。

    有的大臣建議修建在京城,有的建議修建在別的地方,最后楊廣說:“修建在京城,離朕這么近,父皇天天來嚇唬朕,還是修建在別的地方吧。”    楊廣派心腹大臣,到外地查看,選擇修建寶塔的地址,又命大臣撰寫碑文,一旦選好地址,立即把碑立起來。    過了幾天,外出的人回來了,他們告訴楊廣說:“在山東博興,有一座龍華寺,修建于北魏太和時期,寺院雖然有些破敗,但莊重氣派,有皇家的特色,我看在那里修建寶塔立碑,最為合適,那里離皇城比較遠,環境優雅,皇上你看怎么樣?”

    楊廣沉思了一下說:“好吧,把父皇靈魂安頓在那里,就不會天天來打攪朕了,再把龍華寺重修一遍,塔么——就叫龍華塔,碑就叫龍華碑,在碑額上一定要寫上‘奉為高祖文皇帝敬造龍華碑’,碑文要歷數父皇的功德。”    大業四年,龍華寺修葺一新,龍華塔就矗立在龍華寺大門內的正中間,龍華塔的前面有一座碑亭,里面安放了龍華碑。

    四月的一天,大隋皇帝楊廣,率文武百官來到龍華寺,舉行揭碑儀式,寺中和尚跪在大門外迎接,皇帝來到大門前,看了看大門上的對聯說:“‘進寺門參禪拜佛,回家后積德行善’。這幅對聯也要改一改,父皇靈魂安頓在龍華寺,他就已經成佛,會保佑我們大隋朝千秋萬代的。”他沉思了一會兒說:“筆墨伺候。”

    一位和尚端來筆墨,放在桌案上,楊廣略一思索,提筆寫了一副對聯:“佛心仁慈不責眾生過錯,皇恩浩蕩甘為全民祈福。”

    眾人跪倒,高呼萬歲,老和尚雙手接過對聯說:“我叫能工巧匠,用檀香木雕刻出來,掛在大門外,讓大家都知道皇恩浩蕩。”說完,退了下去。    楊廣來到龍華碑前,焚香祈禱,然后跪拜,眾大臣和全寺院的和尚也一起跪拜。

    三拜九叩之后,楊廣走上前,把龍華碑上面的紅綢子,揭下來,眾大臣又行三拜九叩之禮,高呼萬歲。    揭碑儀式完成后,楊廣率百官回皇宮去了。

    糞土當年萬戶侯,帝王將相都已經被歷史所淹沒,龍華塔也不見了蹤跡,只有那塊龍華碑在向后人講述著當年那些鮮為人知的故事。

    鄭板橋在山東范縣任知縣時,有年遇大旱,農民糧食大面積減產,乞討的窮人隨處可見。

    這天,在通往縣城的大道上來了十幾輛馬車,拉著成捆的羊皮,旁邊有武師騎馬護送。正當他們人困馬乏時,忽然聽得一聲口哨聲,接著從路邊的高粱地里跳出幾十個衣衫破爛的壯漢,他們手持棍棒,把貨車圍了個水泄不通。

    兩名武師一見這么多窮漢要拼命的架勢,自料猛虎斗不過餓狼,只好下馬賠著笑,請他們高抬貴手。貨主早已嚇得渾身哆嗦,叩頭求饒,乞求放行。不料,這幫人不吃這一套,人背驢馱不多一會,就把十幾車羊皮搶光了。    這時兩名武師拉起癱軟在地的貨主,騎上馬趕到縣衙去報案。知縣鄭板橋一聽擊鼓馬上升堂問道:“誰是原告?誰是被告?”貨主顫巍巍地說:“大人,我們都是原告,狀告有人強搶我們十幾車羊皮。”

    “可有人證物證?”“沒有,大人。”    鄭板橋一聽這是一起“無頭案”,料定是本縣饑民所為。他深深體諒窮人疾苦,不管,難以服眾;管,又怕刑加于苦難子民,一時還真犯了難。

    他沉思片刻問道:“原告,你們吃得肥頭大耳,聽說話也是識字之人,怎么事到臨頭就渾了呢?當真沒有他人見到你們被劫?當真沒有一點物證?”貨主答:“當真沒有。”鄭板橋一拍驚堂木道:“既然沒有人證物證,緣何狀告?分明是為難本官,給我每人先打三十大板!”衙役們一擁而上,摁倒武師和貨主。

    正要開打,貨主情急之下大喊:“大人息怒,我想起來了,現場有麻棵可以作為人證物證!”

    這本是一句搪塞的話,沒想到鄭大人卻吩咐道:“速去帶麻棵回來候審!”接著又吩咐師爺,“布告全縣,三天后,本官公審麻棵,眾人都可旁聽。”    布告一出,一傳十,十傳百,本縣、鄰縣百姓都知道了,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都想來看個熱鬧。    轉眼到了公審麻棵那天。縣大堂、衙門內外擠滿了人。鄭板橋傳下話來,鄉紳、地主可到大堂聽審案。

    其他人等均在大堂外聽審案。審案開始,堂威喝畢,鄭板橋喝道:“帶麻棵!”衙役一聲“遵命”,抱上來一捆麻棵扔到堂上。鄭大人一拍驚堂木道:“大膽麻棵,在你眼前發生劫案為何不告知本縣令?

    先重打四十大板!”一陣“噼里啪啦”板子響,麻棵已是枝葉橫飛,滿堂狼藉。

    鄭大人又喝道:“麻棵,從實招來,免得再受皮肉之苦。”麻棵當然不能回答,眾鄉紳、地主十分納悶,縣太爺這是唱的哪出戲啊?鄭板橋見大堂鴉雀無聲。

    再次喝道:“刁頑的麻棵,為何不招,給我再打四十!”又是一陣亂打,堂中那捆麻棵已經變成了一堆爛柴。

    眾鄉紳、地主中有些人已經忍不住偷偷笑了,不知縣太爺哪根神經出了毛病。

    又過了一會,鄭板橋已是暴跳如雷:“大膽麻棵,你分明藐視本官,再給我狠狠地打!”這回可沒說打多少,衙役們只管打起來,一個個累得氣喘吁吁,麻棵早已經成了碎片。

    而鄭板橋怒發沖冠,正襟危坐的模樣終于使得堂內的鄉紳、地主們爆笑開來。

    這下可惹惱了鄭板橋,他一拍驚堂木怒斥道:“本官審案并非兒戲,你們哄笑公堂,成何體統,該當何罪!”說完拂袖而去。眾鄉紳、地主見闖了大禍,一個個呆若木雞,不知所措,紛紛跪下,聽候發落。

    不一會,師爺傳出話來:“在堂內聽案的一律登記姓名,限七天之內每人交出羊皮五張作為處罰,交不上的戴枷鎖游街。”

    鄉紳、地主們原以為縣令請他們到大堂聽審是對他們的尊重,此時才明白這一切原來是個“圈套”,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當時正是初秋。根本不是殺牛宰羊的時節,哪有那么多現成的皮貨。百十個鄉紳、地主四處高價收買,到了交貨日期,他們還真把羊皮交齊了。鄭板橋悄悄將原告召回詢問:“你們的羊皮上可有記號?”

    貨主答道:“有,是本貨莊的紅印。”鄭板橋把原告領到庫房說:“看看這里可有你們的貨?”貨主仔細查看片刻后發現其中一半左右的羊皮是自己貨莊的。

    鄭板橋命人把加了紅印的羊皮挑選出來,逐一登記。原來他已經事先向師爺交待過,每張皮上都登記好交皮人的姓名,接著又命班頭、捕快將交皮人帶來一一審問羊皮的來歷,最后終于查出劫貨的一幫人。

    把追回的羊皮歸還貨主后,鄭板橋又令人將沒有加印的羊皮變賣,把錢分給劫道的窮人們,然后教育安撫一番,了結了這樁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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