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誓主的肯定讓小鎮青年變得激動起來。作為辛特拉邊陲小鎮的鎮長之孫,他從來沒有想到過人生會有如今的境遇。 沒等蘭恩再說什么,他突然聽到門外的走廊傳來一陣騷動。 隨后,他聽到有人壓抑著激動的聲音,低呼“陛下”。 “蘭恩,我方便進來嗎?”有沉穩的嗓音從門后面傳過來。 聽到熟悉的聲音,蘭恩臉上立刻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當然。” 話音落下,他也已經從椅子上起立。老管家恩斯早就快步上前拉開門,露出了后面全副武裝、似乎剛剛還在船上對抗著波濤的男人。 門外、門內,所有的辛特拉人都忍不住朝著男人施禮,發出呼喊: “陛下。” 因為他是辛特拉女王的丈夫,雌獅的愛人,辛特拉的前任國王,如今重登史凱利格王之寶座的男人——伊斯特·圖爾塞克。 對于他,所有辛特拉人的情感都是復雜的。 其實從嚴格的法理上來講,伊斯特作為卡蘭瑟的丈夫也是有著辛特拉的繼承權的,哪怕他是個外國人。大陸上很多小國都是以這樣的方法被鳩占鵲巢。 歷史上大國的國王總會把自己的次子、次女外派去聯姻,然后那些兒女的聯姻對象便會意外“病逝”。大國因此會多一個新的附庸國,這不是什么新鮮事。 只不過伊斯特不是醉心權力的人,為了防止辛特拉內部的混亂他早就放棄了這個權力。 此刻,這個海上的男人欣慰地和蘭恩擁抱,然后看著一屋子的辛特拉人,心中感慨萬千。 “許久不見,各位。你們中有些是我曾相處過的,有不少則是新面孔,我很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抗爭。吾愛在三獅旗飄揚的天空之上得知你們的忠誠,定會為你們降下祝福。” “但是,我已經不是辛特拉的王了,我沒有資格帶領獅子。”伊斯特拍了拍蘭恩的肩膀,“你們可以對著我鞠躬,畢竟這是禮儀;但是你們的脊梁只能夠向著吾愛的血脈彎下,只有……” 伊斯特按在蘭恩肩膀上的手突然頓了頓,然后忍不住笑出了聲:“……只有兩個人可以擔次殊榮。只有雄獅,和幼獅。” 屋內原本肅然的氣氛在伊斯特的活躍下輕松了不少。 其實不用他過多強調,雖然辛特拉人對于伊斯特的崇敬沒有減弱,但是當他和蘭恩站在一起的時候,眾人依舊會把忠誠更多地灌注給蘭恩。 不過有他的這一番表態,辛特拉人心中也安穩了不少。 “姑父,您是什么時候來的?前線戰事順利嗎?”蘭恩笑著向伊斯特問候,“您來是……等等。” 蘭恩突然想起什么,懊惱地敲了敲腦袋:“大家是不是都到齊了,就等我了?” 伊斯特點點頭,輕笑一聲:“沒錯,我剛剛通過莫斯薩克的傳送門回來準備參加會議,其他人現在都已經在會議廳了。” “我懶得坐下然后再站起來,就干脆當一會傳令官,過來找你。” “大家都在等你呢——辛特拉的雄獅。” 那話語中有無限的感慨。 蘭恩趕忙跟著伊斯特離開,穿過走廊,來到府邸內最大的會客廳。 …… 領主府邸的會客廳早就已經被莫斯薩克和元帥維賽基德改造成了軍事會議廳,一張巨大的石桌擺在大廳中央,上面是做工精巧的地圖沙盤,標注出了如今的北境形勢。 以各個國家紋章為樣式雕刻的戰棋散落在沙盤上面,長桌周圍滿是低聲的議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