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來你已經(jīng)想通了。”時父道,“這些年,我和你媽媽因為體諒你的心情而放縱你。我們以為你遲早有一天會走出來,結(jié)果你非但辜負了我們都呃希望反而變本加厲,仿佛你的世界中只有一個尹谷柔,而我和你媽媽你妹妹都是陌生人一般。你媽媽放棄了自己的工作到國外陪伴你,害怕你和尹谷柔一樣失蹤,每次你出外找人,她都陪著你。她還要照顧你的衣食住行,她比你累多了。可以說,這一次她的病也是累出來的。而你呢……“ “你若是心中哪怕有一點點你的母親,她也不會累得暈倒在尋找你女朋友的路上!”時父越說越憤怒。 “對不起,爸爸,我錯了,我錯了。”時懷康淚流滿面,他真的知道錯了。這些年他所做的一切對自己的家人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啊,但他卻不自知,一心只有尋找尹谷柔。就像爸爸指責(zé)他的一樣,他實在太沒有良心,只知道女人不顧及自己的家人。不孝不悌,跟一個白眼狼一樣。 “你最該說對不起的是你媽媽。”時父冷聲道。 時懷康用力點頭,他會說的,等到媽媽蘇醒了,他就去媽媽的床邊請罪。 時父又開口了:“尹家的那個姑娘已經(jīng)失蹤了這么多年,活著的可能性很小了,你還要繼續(xù)尋找嗎?” 時懷康沉默了,他知道時父說得保守了,這么多年失蹤的人都沒有出現(xiàn),只怕早就死了。法律上有規(guī)定公民下落不明滿四年或者因意外事故下落不明滿二年又或者因意外事故下落不明就可以判定為當事人死亡了,而尹谷柔失蹤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過了五年。其實,他心中早就明白的,只是不愿意承認罷了。他緊緊抓住那一點兒微弱的希望,希望尹谷柔還活著,希望能夠找到尹谷柔。這是他任性了,任性地傷害到自己的母親,讓親人對自己不滿。他應(yīng)該放手了! 放手啊!雖然舍不得,但他不能夠再錯下去了。逝者已矣,他最該珍惜的是身邊的人。 “不了。”時懷康說出這兩個字,他以為自己的心會如同被利刃一刀一刀切割一樣痛苦不已,但卻感覺渾身一陣輕松,仿佛重擔(dān)被放下了一樣。他不由一愣,隨即苦笑,原來他自己也不想繼續(xù)尋找下去啊。 時懷安五感敏銳,再動用一些小手段,將時父和時懷康的對話全都聽進了耳朵里。對于時懷康終于選擇了放手,時懷安也松了口氣。時懷康是時家的繼承人,若他一直執(zhí)迷不悟,時家的未來要怎么辦? 別指望她,她已經(jīng)進入了非普通人的圈子,不會進入政界也不會進入軍隊更不會進入商場,無法幫時家延續(xù)輝煌。當然如果她的非常身份透露出去,看在她本領(lǐng)的份上,時家還是能延續(xù)下去的。只是這種延續(xù)是需的,時家想要輝煌,還要要靠自家強大的實力,靠繼承人靠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