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然難以彰顯大乾朝的法度嚴明,也不能體現出皇上愛民如子的宗旨。”王胡忠猛拍驚堂木,大聲呵斥。 “哈哈哈,小民何時蓄意傷人了?”鄭光宗爆笑,手舞折扇,笑得是肆無忌憚。 “鄭光宗,此乃府衙公堂,容不得你放肆。”王胡忠手里驚堂木拍得一聲比一聲響,眼睛瞪得滋溜圓。 “王爺,小民哪有放肆,小民被莫名其妙地帶到了這里,小民感到十分困惑,還請王爺明示。” 鄭光宗搖頭晃腦,慢條斯理。 仿佛并不是站在公堂之上,而是在某處茶樓,跟人無拘無束地高談闊論。 “來人,將證人抬上大堂。”王胡忠并不想費勁解釋了,再者鄭光宗能言善辯,他根本說不過鄭光宗。 手下侍衛答應著,從大堂里面一個側門,抬出了一人。 鄭光宗看了過去,差點笑了出來。 艾瑪,這不是趙德嗎? 怎么落得這么一個鬼樣子? “鄭光宗,你認識他是誰嗎?”王胡忠指著趙德,好一個憤憤然地樣子。 “這不是趙記錢莊的少主人嗎,王爺,他怎么成這個樣子了,前幾天還活蹦亂跳的。”鄭光宗故作驚訝道。 啪的一聲…… 王胡忠又將驚堂木拍得震天響:“鄭光宗,你裝什么糊涂,趙德變成這個樣子,難道跟你沒有關系嗎?” 鄭光宗眉頭皺了起來:“王爺,你越說,我反而是越加糊涂了,趙德變成這個鬼樣子,跟我有什么關系?” “鄭光宗,趙公子不是被你打成這樣的嗎?”王爺氣得胡子撅起來,只得拿驚堂木撒氣。 “小民何時把他打成這樣的,怎么不記得了?”你說我裝糊涂,鄭光宗便真的裝起了糊涂,露出很委屈的樣子。 “趙德,你說說,鄭光宗是怎么把你打成這樣的?”王胡忠看向了趙德,那意思便是本王為你做主,你可以暢所欲言了。 趙德苦逼著臉,現在說話渾身都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