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小七跟香菱的關(guān)系很好,所以小七也喊香菱姐姐。 “不要聽小七胡說,本少爺根本沒有那個心思,一會本少爺就去撕了他的嘴,看他還亂說。”鄭光宗冷冷一笑。 香菱嚇得跪在了鄭光宗的面前:“少爺,那你先撕了奴婢的嘴,是奴婢讓小七跟著你的,奴婢害怕……” 鄭光宗看了過去,香菱是淚光點點,楚楚可憐:“香菱,你害怕什么,本少爺現(xiàn)在有一身好本領(lǐng),走到哪里都是所向披靡。” “少爺,奴婢害怕你接觸的女人多了,就會慢慢地把奴婢忘了,奴婢每每想到這里,就是心驚肉跳。” 也不是香菱胡思亂想,以她的身份,在大乾朝是最下等的一種人,少爺對她好,純屬一種恩賜。 “有胡思亂想了,你在本少爺心目中的地位,是沒有人可以替代的,不要小瞧了自己,你始終是你。”鄭光宗笑著安慰。 “少爺,你不會不要我吧?”香菱看著鄭光宗,心口劇烈起伏著。 “本少爺怎么會不要你,本少爺現(xiàn)在就想要。”鄭光宗一把拉過了香菱。 香菱身子一扭,反而坐在了鄭光宗的腿上:“少爺,別,現(xiàn)在是白天。” “難道本少爺要,還要分白天和黑夜?”鄭光宗真就動了真情,香菱的嬌巧模樣,早讓他按捺不住了。 “少爺……” 香菱身子軟軟的,說不出話來。 鄭光宗卻是一起身,抱著香菱,往床邊走去:“香菱,本少爺就想告訴你,你才是本少爺?shù)淖類邸!? 懷李郡,郡王府。 下午,接近日落時分。 杜蕓娘這幾日飽受冷落,哪里像是剛剛才迎進門的新婚妻子。 王府上下,無人不知道杜蕓娘的背景。 王爺王胡忠寵她時,上下等人,無不對她是尊敬有加,可是一旦杜蕓娘失寵,大家對她也是百般刁難。 若非如此,有怎么會有侯門深深深似海之說。 杜蕓娘每日只是看書,寫字,再者是做做女工,撫撫琴,雖然比較冷落,日子也是勉強可過。 王胡忠府衙早就被鄭光宗安裝的電燈,電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