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鄭光宗自己也是滿口答應,和香菱一起,隨著郎中進去。 里間,有一間小房,類似于現代診所里的診斷室。 小房里面有一張床,是用來病人休息的。 郎中讓香菱躺在了床上,伸出了右手,為香菱把脈。 香菱臉上抹了很多粉,尤顯蒼白,毫無血色。 其實,這也是鄭光宗故意這么安排的。 鄭光宗早知道這位郎中徒有其表,此番便是要戲弄他一番。 “夫人,你體寒,血虛,是身體虛弱之癥,估計之前用藥不對癥,才導致現在氣血兩虧,萎靡不振。” 郎中信口道來,好似早已經打好了腹稿。 “先生,你說得太對了,在下賤內沒有少吃藥,卻始終不見好轉,還望先生開出良方,藥到病除。” 鄭光宗假意奉承,心里則是在暗暗罵著郎中,名副其實的庸醫害人。 香菱啥病沒有,怎地到了他這里,便是百病纏身呢? “關公子,你是找對人了,不過尊夫人疾病拖了太久,治療起來略有困難,希望關先生有思想準備。”郎中賣了一個關子。 “先生何意?”鄭光宗故作虔誠。 “尊夫人所需要藥材很是特殊,市面上價格昂貴,若是關公子有所質疑,在下也只能言至此處了。” 郎中繼續賣著關子,他便是想掙銀子,總之掙得越多越好。 “先生,價格不是問題,在下關心的會不會有療效,自從去年開始,賤內便患上了焦慮癥,每晚都會失眠, 在下帶著賤內也是四處求醫問藥,只是不見療效,先生能否開一方猛藥,徹底治愈賤內病根, 至于銀子,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在下給不到的。”鄭光宗還是一片虔誠。 “關公子的心情,在下能夠理解,在下之前便說過,尊夫人屬于氣血兩虧,當用人參,當歸,紅花補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