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要是其他家丁犯錯,一定會挨打。 幾名下人投來了質(zhì)疑的目光,雖然不敢明目張膽,但小眼神也是一目了然。 鄭光宗將臉色一沉,轉(zhuǎn)向了眾下人:“你們一定覺得本少爺偏袒于香菱,可是事情還沒有弄清楚,本少爺也不好下結(jié)論。” “沒有……” “小人等不敢。” 下人等回答得倒也干脆,只是語調(diào)卻有些陰陽怪氣。 鄭萬財看出了一些名堂,臉色仍然是抑郁至極:“光宗,你自己看著辦吧,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 還有,那個朱當家離開了懷李郡還好,若是沒有,或者落入了某些心懷不軌的人手里,那麻煩可就大了。” “爹,還是待孩兒去看看現(xiàn)場再說吧,孩兒始終覺得這里面有蹊蹺。”鄭光宗凝住眉頭,若有所思。 “少爺,對不起,奴婢為你惹麻煩了。”香菱抬起頭來,淚流滿面,好似雨打梨花一般。 “你先回房去吧,這件事情,跟你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鄭光宗聲音冷冽,看似在訓(xùn)斥,實則又全是關(guān)心。 眾下人也知道少爺跟香菱關(guān)系不一般,這一刻,也只有羨慕嫉妒恨的份了。 距離鄭家大宅約兩里處的后街宅子,幾名家丁領(lǐng)著鄭光宗匆匆而來。 這幾名家丁也巴不得少爺早點找出證據(jù),鄭家的這些下人,也能夠早一點洗清嫌疑。 此刻,宅子里更加黯淡了,若是不掌燈,基本上便是伸手不見五指。 鄭光宗極少在這里住,當初便有算命先生說過,此處過于陰涼,不適合于萬物生長。 一名家丁手里捧著一盞油燈,鄭光宗走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不敢有絲毫地疏忽。 鄭光宗前前后后看了一個遍,并沒有看到什么可疑之處。 最后,便在客廳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著桌上的茶杯出神。 “少爺,你要是渴了,小的給你泡一杯茶去?”一名家丁很會察言觀色,見少爺如此,便是想刻意討好一番。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