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猜這個包里,應該就是分尸工具。” 這個時候,嫌疑人過來,很可能就是來分尸的。 隨后他們在監(jiān)控里,看到這個人反反復復來回了好幾次。 “繼續(xù)往前,我要看看,受害者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是。” 在10月4日零點37分,李想終于在監(jiān)控里看到了受害者的身影,她回來沒多久,嫌疑人就過來了。 “嫌疑人這個時候過來,很顯然是知道受害者此時已經(jīng)回家了,這說明兩個人之間是認識的,而且有聯(lián)系,他應該不是第一次過來,繼續(xù)往前翻,我就不信他此次都偽裝自己。” 嫌疑人偽裝自己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已經(jīng)起了殺心,開始有意識的隱藏自己了。 但是這殺心也不是一下子就起的,在這之前,他們肯定還有見面,并且看這熟絡程度,嫌疑人絕對不是第一次過來這來,那監(jiān)控再往前繼續(xù)查,還是有很大希望將他查出來的。 就在他們繼續(xù)調(diào)查的時候,仇倉回來了。 “情況怎么樣?” “李雯娜在單位還是使用的假身份證,她在10月3日下班后,第二天就再也沒過去。” “這個我在監(jiān)控里已經(jīng)看到了,她晚上回去后沒多久,嫌疑人就進去了,我只是比較好奇,李雯娜沒去上班,單位為什么沒有找人,也沒有報警。” 對于李雯娜使用假身份證這一點,李想已經(jīng)默認了,她租房用假身份證,找工作肯定也是假的,只是不知道,她為什么要用假身份證。還有就是,李雯娜失蹤,單位居然也不報警。 “這個我也了解了,聽她們老板說,這個李雯娜工作并不穩(wěn)定,在周邊好幾個浴室都干過,在她們?nèi)ψ右残∮忻麣猓蓚€一段時間就辭職,大家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所以這次人失蹤,大家也沒當回事,都以為她又跳槽了。她還有六千多工資在那沒領,老板見她不來,也沒想著催,不來正好,沒人問他要工資。” 說到這里,仇倉顯然很不恥老板的這種行為,但是沒辦法,現(xiàn)在的社會如此,已經(jīng)形成了風氣。 “你這邊呢?” 隨后,李想將他這邊的監(jiān)控視頻情況也和對方溝通一下。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嫌疑人和被害人之間肯定認識,而且我懷疑,他的殺人動機是情殺,據(jù)李雯娜的同事講,她的私生活還是比較混亂的,經(jīng)常跟客人外出。順著這條線,應該很快也能鎖定嫌疑人的身份。” 隨著案子的線索越來越多,原先的謎團,也扯出越來越多的線頭,只要順著這些線頭,他們早晚會調(diào)查清楚案件的前因后果。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好消息傳了過來。 瞿禾走到仇倉身邊,對著他說道:“仇隊,貴州警方來消息了,他們在看到我們發(fā)的懸賞后,認出了李雯娜,這個人真實名字就叫李娜,當時他們出警的時候,見過這個人,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 “李雯娜,李娜,肯定是她。” 這兩個名字一出來,仇倉就非常重視。 因為兩者只差一個字。 事情不可能這么湊巧的。 “貴州警方把她的身份信息發(fā)來了。” “走,去看看。” 公安系統(tǒng)的聯(lián)動效率還是很高的,自從龍海這邊,將“李雯娜”的照片公布出去后,全國各地的公安系統(tǒng)都能看到,如果有消息,也會第一時間和龍海警方取得聯(lián)系。 尸源找到了。 李娜,女,貴州人,30歲,已婚,2022年5月12日有一條報警記錄,有收高利貸的人去她家收債,受到威脅,于是報警。 貴州警方正是因為這次出警,看到了李娜,一下子就記住了她,這次那名警察也是看到了龍海警方的懸賞,看到了那張照片,頓時就想到了她。 于是翻閱了檔案,將她的信息調(diào)了出來,發(fā)給了龍海專案組。 “看照片,就是她。” 將李娜的照片調(diào)了出來,和假身份證上的李雯娜就是同一個人。 他們基本上是確定了,李娜就是他們要找的受害人。 “尸源終于有眉目了,但還是要再確定一下才行,外勤組的人出一趟差,去一下貴州了解情況,順便將她雙親的dna生物檢材帶回來比對。” “是。” 外勤組就是勞累命,接到任務后,瞿禾馬上為他們買了去往貴州的車票,隨后日夜兼程,前往貴州。 “其他人也別閑著,立即對李娜的手機號,銀行卡進行調(diào)查,我想嫌疑人很快就會露出馬腳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