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如此,當金紅的虹光一路飛馳,所過之處雞飛狗跳。 無數存在或默然或膽怯,更甚至畏懼的看著頭頂那幾與大日爭輝的熾熱長虹! 而此時的張珂已然看到隱藏在空間夾層中的靈山大門,那潺潺的佛光,對張珂來說跟赤著身子在外行走一般,格外的耀眼! 下一瞬間,包裹著張珂的虹光徑直拆散,在電光火石的瞬間,涌動的光芒直接化作了一條咆哮的怒焰赤龍,在高亢的龍吟聲中,這條足有千五百丈,粗如山巒的龐然大物筆直的撞在了空間之上。 剎那間,天崩地裂! 用作遮掩的空間尚未來得及接觸便被火龍攜帶的高熱燒融,無形的空間化作透明的介質滴滴答答灑落了一地。 剝去了隱藏的外殼,金碧輝煌的靈山大門得以展露在外界的目光之下,赤金的佛光化作千萬條光束直在天穹上鋪開一片璀璨的光影。 在佛光的勾勒下,山脈逐漸成型,其上金磚玉瓦,雕梁畫棟,飛禽走獸,奇珍異寶,整個萬古佛根,諸僧之源——靈山得以纖毫畢現的呈現在天穹之上,一位位羅漢,一個個尊者其面容纖毫畢現,惟妙惟肖。 在這座遮天蔽日的山脈正中,可看到一座占地龐大,幾高聳入云的宮殿,其名——大雄寶殿! 炫目的黃金是它的基色,近千米高的金絲木門向外敞開著,透過大門的空隙可以清晰的看到內部的場景。 金玉成磚,寶蓮當座,一位位在廟宇中端坐,作慈悲相的菩薩,佛陀此時好似學生一般謙遜有禮的盤坐在蓮臺之上,其目光筆直的看向殿堂的中央,那里是佛祖的座位,是梵文中的釋迦摩尼,是九州傳說里的如來佛祖! 龐大,宏偉的身軀之上佛光呈現七彩之色,腦后的功德光輪照耀四方給人帶來舒適安心的愜意感,晦澀的佛經自佛祖的口中緩慢吐露,那真誠卻又高深的佛理好似貓爪一般輕輕抓撓著人心。 尤其是佛祖嘴角勾起的一抹微笑,以及眼中的期盼跟認可,更是足以讓每一個見到這一幕的靈山信徒為之發狂! 事實上也差不多。 在這脫離了漢唐管轄,地處西方偏遠的蠻夷之地,數千上萬年以來受靈山恩惠當地生活的蠻夷們早已經完成了靈山化,日常生活,一舉一動,全都是靈山的蹤影,后世西游記的后半段那都拍的保守了。 真正的靈山腳下,一切向善,天下大同并不是虛妄,在這人人追求輪回轉世,橫渡苦海的地方,一方有難八方來幫真不是一句虛妄,雖說根本目的是為了功德,但至少外表上卻做的似模似樣。 而更重要的是,靈山腳下,諸佛之國允許一切布施,但救人于苦海,讓奸邪yin惡者回頭,諸佛都不吝賞賜。 這最后的重點,招牌一樣的玩意兒絕對能吸引大量的目光。 當然,這一切也是真實不虛的。 但你要真懷揣白票的心思來這兒白票,那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成色了,畢竟靈山可不是開善堂的,佛經中那些紅顏白骨,普渡世人的傳說同樣也不是假的 當消失了數十年的靈山得以重新現世之時,周遭林立的諸佛之國中立馬跪倒了一片又一片的人影。 上到王公貴族,下到平民百姓,大家具是大禮參拜,贊頌著佛祖的偉大,以一切激烈的舉動表達著對靈山的想念。 然而,這喜人的美景并沒有得到太長時間的延續。 在積攢了多年被大門封閉的佛光得以瞬間噴發展開預定好的靈山盛世向天下宣告諸佛的歸來時,在璀璨佛光中,一個宏偉的身影已無言的舉起了手中的戰斧,毫不猶豫的向下劈砍。 只一瞬間,祥和,絕美的幻境被撕開。 一柄長達數十萬米的血色戰斧,自高空中劈鑿而下,那種截然相反的畫面沖擊,是絕大多數生靈終其一生都難夢到的可怖畫面! 而當一切得以呈現,化作現實。 甚至用不著戰斧親自撕開地面,在那戰斧裹挾的暴虐颶風面前,無數凡人早已經被洶涌的氣流卷上了天,房屋,工具,金銀珠寶,樹木山石 所有的一切都吹上了天,在洶涌的氣流中盤旋,沉浮,互相碰撞。 只一瞬間的功夫,昏黃的颶風便染上了一抹酷烈的猩紅,花花綠綠的不明之物隨風飄搖,夾雜在沙塵中浩浩蕩蕩的沖向遠方。 湮滅的佛國并不只腳下一個。 在颶風四面八方擴展的路上,無論有無人煙,無論山川江河,具是被暴虐的狂風刮地三尺,地表之物系數在風中沉浮碰撞,只等完成解體。 而對這一切,始作俑者的張珂卻并沒有太多的感觸。 這些佛國,多是由外域的蠻夷所化,哪怕從生下來便是人族的模樣,但在張珂的眼中,非九州血脈的人形比猴子也沒強到哪兒去。 既不是人,那就沒什么值得同情的。 更何況,他們還信靈山。 連犯兩條不可饒恕的重罪,張珂沒有親自下手就已經很是對得起他們在九州生活多年,朝夕相處積攢的本土氣息了。 而至于靈山的大門,早在干戚劈下的第一時間,那看似裝潢繁華,古樸而厚重的大門便化作了漫天碎屑四散而出,而作為守護門將的四大金剛更是直接被一股沛然大力裹挾,五臟六腑都被破碎的大門扎的全是窟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