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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被濃油赤醬包裹,天池煮沸的張珂莫名其妙的接連打了數個噴嚏,大口的吸氣致使他張口的瞬間猝不及防的吸入了大量本就在跟他碰瓷的丹水,強行灌入的不適讓張珂格外難受,秉承著帝尤本性,張珂忍不住在心里罵罵咧咧。
擺事實,講道理。
雖然現在的虛空確實很亂,但講道理他原本只想帶著小子們出去整點兒新年節目高興一下。
誰能想到,被吊在樹上的色孽仍不安分的算計了張珂一把,哪怕它費盡心思也沒給張珂造成直接的傷害,但那一幕大混操的場面仍是對幼弱的心靈造成了劇烈的創傷,以至于哪怕蒼瀑星已經徹底被攻滅了,心有余悸的張珂也不敢把這玩意兒直接搬回家里去。
但來都來了,大張旗鼓的不帶走點兒什么東西總覺得虧的厲害。
于是那些入侵世界的邪神們自然落入了張珂的眼簾,而后便是大眾熟知的,打了小的來了老的,被蠻荒謎語人蠱惑的暈頭轉向的張珂“機緣巧合”的發現了反尤聯盟的存在,大打了一場熱血上頭之后就跟速度起來的列車一般,徹底剎不住車了!
說實話,倘若沒有伏羲閑著沒事兒整這個花活兒,以后張珂不知道,反正當下肯定鬧不到這么夸張的程度,有罵的罵伏羲那老登去,亦或者就像燧人氏一樣,醒悟過來后一言不發拎著一根鐵木轉身就走.
張珂下意識覺得這股心血來潮是自己在虛空引發的混亂所至的詛咒跟反饋,卻并沒有向其他的方面細糾,畢竟以他當下的狀態,確實不適合進行這么復雜,且他本身就不太擅長的操作。
而至于另一邊兒,委屈,悔恨,各種復雜情緒交織在一起的蠻荒諸神們在心中越罵越歡!
雖然當下的結果是祂們的漫不經意跟貪婪所至,但絕大部分人在事到臨頭第一時間絕不會思考自己的錯誤,仙神也不例外!
尤其是西王母這粗糙到毫無技術含量的手段直接把整個蠻荒都裝入了坑里,屬實是智商跟算計的雙重碾壓,一石二鳥便宜占麻了,讓諸神們有苦說不出。
但沒辦法,既然已經欠下了因果也就只能選擇接受,并得趕緊找機會還了它。
雖然這玩意兒只要你不轉世輪回它本質上不會疊加,更不會有什么利息,在對比后世哪怕是蜉蝣都是長生種的蠻荒,因果這玩意兒基本都能算得上是當世仇當世報。
但耐不住現在整個蠻荒絕大部分附帶古老詞綴的生靈都跟帝尤有著本質上的沖突。
即蠻荒跟大尤的死仇!
又或者更準確的一點兒來說,大尤也只是個工具人,蠻荒生靈跟大尤,帝尤真正站在對立面的是他們背后所代表的人族意志,是在無數死亡跟絕望中一點一滴積攢而來的癲狂概念——復仇,殺戮,人族至上等概念集合體!
說這份概念,亦或者權柄跟現存的諸位人王們擁有的誰大那不太好說。
畢竟即便再善良,純真,博愛的人也有他極端瘋狂的一面;而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賬也有不為人知的正面,人族的善惡交融在一起且難分難舍,而這也是他們能從上古的蒙昧時代中一路走來并最終坐大的原因之一。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謂的區別也不過是占比不同,談不上誰的權柄更大。
但倘若你要問誰更能打,那無疑是前者!
畢竟,被人平平無奇的打上一拳,跟惹怒一個狂徒所遭受的苦難哪個更加難受,是個人都能明白。
可現實遠比這個更加殘酷,狂徒還能有人阻擋,有律法懲戒,但一個瘋狂的人王,肆意的履行自己的職責,在權柄正確的加持下那迸發出來的力量足可以摧毀一切!
前有大尤一個半桶水就差點艸翻了蠻荒,廢了老大鼻子勁才整合了四方勢力給這狡詐惡徒狠狠地真實了一把,但即便如此,涿鹿之戰打的也太晚且太過慘烈。
整個大荒經更是被這玩意兒禍害的十室九空只剩人族跟炎黃之禍后搬入的蠻夷生靈,而當初參戰的死傷了一大批不說,經歷過尚且存活的更是人人帶傷,不少人直至現在都舊傷未愈時不時的隱痛更加深了這份深埋的記憶。
而至于后來的帝尤,他比大尤更瘋狂,更極端,且還在蠻荒之后在九州又找了一份兼職。
兩方天地,萬萬兆人族,無數信念集中起來的意志可不是當初的大尤能夠比擬的,君不見堯舜禹直接去天庭當差,明面上說是湊份子去的,實際上不還是為了人族的那份權柄?
畢竟他們三個雖然貴為人王,但相比于之前的五位,堯舜禹所處的蠻荒先經歷了大尤肆虐,后有不周山崩,天傾地陷,絕天地通,大日淪喪,天地本身的本質損傷太多,雖因蠻荒的整體性有所彌補,但相比起之前的歷代仍有所欠缺。
如此,在得到九州那份權柄補全自身的威懾力的同時,相比于之前的歷代人王,他們三個的綜合實力還要更加強大一點。
只可惜,九州松散的結構注定了大量的損耗,支離破碎的九州根本支撐不起更多的水管插在人族這個小水潭中抽取,使得三帝增長不大的同時也杜絕了三皇跟另外兩位五帝的加入。
否則真照蠻荒這邊的情況來,那大家還倔強個什么勁兒,去當個祥瑞擺設吃吃喝喝的混日子難道不好么?
話說回來,帝尤因為自身天命本質上的不同,他得以繞過已經被歷代人王抽干了的水池,直接在原本的水潭中開辟全新的賽道。
雖然總量仍要受到人王們的影響,但蠻荒八方一邊累加一點兒再湊上九州,那就多少沾點b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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