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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
難以抑制的無力感充斥著科羅內爾的內心。
一如那些卑劣的旁觀者的判斷,在重新回到戰場之后它已經失去了贏得勝利的希望,好似爆種一般獲得了某種熱血狀態的惡尤以比它還瘋狂的姿態向著科羅內爾發起了絕死的沖鋒!
饒是以它被扭曲的理智都無法理解惡尤向著搏命轉變的原由!
不是,他憑什么憤怒啊?
拜托,在德爾塔的諸神老巢時挨打的是它,被惡臭戰神追的無路可逃的也是它,甚至在賭上一切之后仍就被打的滿頭包的仍然是它,真要說怨恨,科羅內爾的怨氣足以喂養整個泛九州的冤魂。
而惡尤呢?
壞事做盡的家伙居然還有理由憤怒,當真是活久見!
盡管在強壓之下,科羅內爾因為戰場的惡劣環境,套在它脖頸上名為瘋狂(墮落)的枷鎖開始變的松動,借此得到了些許的喘息之機,它能借此機會調動更多的權柄跟力量,但在狂轟濫炸的刀斧面前艱難求生的局面仍未得到太大的改善。
以扭曲自身,燃燒未來換來的力量,甚至還不如一柄神器帶來的助力,就很荒謬.
熾熱。
干渴。
過長時間的九日狀態致使張珂的身上無可抑制的出現了一些負面狀態,滾滾熱浪包裹著他的全身,那種感覺就仿佛在三伏天里發高燒還被人在身上捂了幾床被子一樣。
這都不是出不出汗的問題了,跟夸父相比,張珂唯一的好處就是能自己造水。
來源于應龍法相的協助,哪怕是在虛空之中張珂也只是能用混沌氣流轉化成磅礴的水汽來給自己降溫,但就像已經燃燒起來的山火一樣,在不鏟除火源的情況下,再多的滅火手段都是白給,唯一的方法只能等大火燒盡一切之后自己熄滅。
而此刻,張珂所面對的環境除了眼前這個被他修剪的逐漸圓潤的蠻神之外,還有聯盟的一大批偉大。
從始至終僅斬殺了兩只,打廢了兩只,對于聯盟來說傷筋動骨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少有損失。
而以他短暫交手的情況來看,哪怕是水貨的偉大也有一手看家本領,倘若聯盟能夠齊心協力的話,真沒他發揮的空間。
但話又說回來了,都被伏羲摸到了老巢里混成了聯盟元老,帶頭大哥是內奸的情況下,聯盟能齊心協力?不自相殘殺都算是某人劃水放海了
當然這些跟他無關。
在猜出星神是蠻荒人王之中唯一沒怎么見面的伏羲之后,張珂便在心中呸了一口,那一斧還是劈輕了!
原想著伏羲是諸位人王之中,除了女媧以外對自己迫害最少的一位,雖然沒給張珂血脈,也沒教導他什么,但能不同流合污以訓練的名義打孩子他就已經千恩萬謝了。
然而,誰曾想,這個唯一不怎么露面的才是重量級!
相比于小打小鬧,只局限于竹筍炒肉的其他幾位;這位要么不出面,一出面就整個大活兒,也就是張珂發現的早,不然再等一段時間,由外域諸神組成的反他聯盟會膨脹成什么樣子真不敢想象!
哪怕有著伏羲這個內鬼給他調控難度,但張珂相信能讓他通關都算是裁判黑幕了,輕松?想都別想,在沒意外危險的情況下,對這群缺德的老登根本不要抱什么希望.
而除了這些既定的敵人之外,那些因各種原因而被吸引而來的外域偉大同樣對張珂有著不小的威脅,哪怕在這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他沒見過的陌生面孔,但本就對自己名聲不怎么自信的張珂,在見到聯盟的存在后就更不抱什么希望了。
哪怕,在前一刻他已經接到了來自九州的消息,諸位帝君,乃至蠻荒的幾位正在結伴同行迅速趕往他所在的區域,但距離對方本體的前來,仍有一段不太漫長的時間需要等待。
沒辦法,雖然在得到了玩家們的消息之后,三茅真君等幾位已經盡力去通知了天庭將消息傳達到應該知道的人耳中。
但在起始階段就慢了許多的情況下,祂們前去營救的路上還遇到了大量意外因素的阻撓。
這一切還是張珂做的孽。
他在外域的名聲跟他在九州內的聲望沒什么差別,除了一個被刷到刷無可刷的人族之外,其他的盡是敵對單位,甚至連中立個體都少之又少。
而哪怕消息已經再三隱秘,可十多位帝君乃至蠻荒的聯動仍然難以瞞過有心人的探查。
在得知是張珂遇難需要救援之后,尋著味找過來的存在能環繞天庭四方天門好幾圈不帶斷的。
不出預料的,從一開始帝君們的形成就稱不上順利,頻頻出現的空間風暴,虛空亂流曾一度摧毀了祂們的座駕,最后還是靠著北帝的榮光女王級戰艦在迥異于常規層面的航行能力這才避開了絕大部分等在路上的風險。
而即便如此,為了保證能趕在某個熊孩子將一切鬧的無法挽回之前先把人拉回家里,半道上不止一位帝君下車只為打斷那些騷擾的黑手。
只是人雖然分流了,但對行進速度的提升著實不大,至于原因不提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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