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對比之下,帝俊的情況要好得多,但羲和跟常曦兩位同樣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日月之神,時歷權柄都在其身上,再加上那跟批發一樣的日子月女,這兩位在帝俊的東方神系中占據了半壁江山的位置。 可以借用一個更直白的例子:帝俊跟常曦羲和的關系,有些類似九州漢時的劉邦呂雉。 所以,這兩位原本是囚禁者跟監管者的對立兩方,在伏羲落難之后只用了很短的日子便成了沒有血緣關系的親兄弟,這其中雖然有伏羲的故意為之,但更多的卻是真情實感的流露。 兩兄弟平日里最多談論的便是蠻荒徹底定代的問題。 但凡蠻荒流轉起來,他倆也不至于被封鎖在這古老的母系蠻荒中,受家雌的威脅。 當然,說歸說,該勸的還是要勸的,伏羲還指望著等緊閉結束以后讓帝俊幫自己承受怒火,怎么敢現在就惡了自己的這個好兄弟: “這么想,雖然我不知道大禹為什么突然怒氣沖沖,但我卻知道大禹最近跟其他幾個正在忙一件大事,不短的時間內他們都是形影不離,讓大禹泄了憤,他不就乖乖走了嗎?” “可要是我從中阻攔.說不準下次來的就不只是大禹一人了。” “你能面對得了大禹,能再頂一個軒轅?倘若炎帝,顓頊也一起來了,那可就不只這點皮肉傷了,我也得.咳,聽話咱不鬧,等封印期結束你還得一打二呢,咱不提前多挨這一頓毒打!” “作孽啊!” 經過伏羲的提醒,想起來自己未來還有一難的帝俊無奈的嘆了口氣。 當初也不知道發的哪兒的瘟,非得做這個出頭鳥,結果鬧成現在有家不能回,還得記賬上的情況。 回過頭來的帝俊再看向伏羲的眼神雖然不再怨念,但卻滋生了一些好奇,換掉了身上那套寶貴的羽衣,穿了一套常服的帝俊湊到了伏羲的面前問道:“人王集會?你怎么沒去?” “快,說說,伱們人族又在整什么大活兒?” “你我都在封印之中,我傳不傳消息你還不知道么,放心,只是純好奇!” 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帝俊拍著自己的胸膛砰砰作響。 而迎著前者好奇的目光,伏羲張了張嘴巴,吐露了三個字:“不知道!” 他能說那幾個家伙是湊團去帶孩子了嗎? 還是說,他能說自己害怕跟刑天一起被吊在桿子上拿小皮鞭爆抽? 別人或許顧忌面子不愿意做的太過,但燧人氏可沒這么多糾結,畢竟那可是親爹啊! 想起來以前不請自來,給女媧做主的日子唉,說多了都是淚。 與此同時,時間夾縫的炎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