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時至如今,雖然張珂不曾知曉這外魔的姓名,但一直死板的叫其獨眼肉瘤多少有些過分扭曲了海獸拼湊的左臂,依稀能看出個猿猴樣子,毛發稀疏的右臂;巨大而隆起的腹部,以及身下掩藏在黑暗中一條條密布嘴巴的肥碩腕足. 甚至于連腦袋,也是從一婦人外魔的身上拆分而來,磨滅了原本的面貌,在其五官匯聚處鉆了一個深坑,而后就這么生冷不忌的將其本體塞入其中。 肉瘤上衍生的眾多血肉將滲人的破洞填滿,而后再加上一點小小的手段。 如此,便形成了眼下這具幾乎到了張珂胸口,體態仿人的猙獰巨怪! 如此,它也算是初步彌補了體型上的差距。 但與好似縫合怪一般改變的外貌一起的,還有肉瘤那扭曲而瘋狂的內心。 拋開它們腐化大乾天地不談,倘若不是九州這一老一少突然來此,它也不至于冒險行事,而后走投無路下將自己改成了現在的這幅模樣。 雖然它們本就畸形而混沌,與常規智慧生命的審美不在一個頻道上。 但眼下以這種粗略的手段,吞噬縫合其他同伴的身軀,卻也對肉瘤本身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 以一己之軀,駕馭一架高達尚且不易,更何況它現在面對的是保留在身體各處,數十個同類意志的沖刷跟反抗。 不會有人甘愿作為他人的陪襯,還是這樣憋屈的模樣! 雖然眼下因為九州來人所帶來的威脅,使得這些同族們安分守己的厲害。 可一旦外部壓力被它清除,那迎來的必定是一番龍爭虎斗的搶奪。 只是眼下是否能熬過這關,它還不敢確定。 畢竟,它們所面對的是一個血脈純粹的上古人族。 在那片蠻荒的大地上,古老的神圣們對于各種力量的挖掘已經到達了一種大道至簡的地步,越是強大的神靈,其法術跟殺戮的概念便越是簡譜。 畢竟,任何花里胡哨的開發,于他們而言都是一種浪費。 對時間的懈怠,也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 這是蠻荒,乃至九州文明獨特的內斗體系下,所衍生出來的特殊生存法則。 而相應的,在對外來力量的抵抗上,蠻荒生靈也有其古樸而純粹的方法。 張珂雖然稚嫩,但卻也在這條路上踐行了許久——凡是無法殺死他的力量,終將會使他更加強大. 這對于九州而言,不過是跟吃飯喝水一樣融入生活的基本概念。 但對于外魔,卻成了無法跨越的鴻溝。 在法術效果不理想的情況下,它們迫切的采取了融合的方法,將希望寄托在血肉搏殺的層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