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先前上神傳來書信,言說在他界遇到點麻煩,有一妖魔惡類借助海眼之便,與上神周旋,一時之間竟拿不下對方。寫此書信來此,便是為了讓我四海龍宮派些龍子龍孫前往助陣,將海眼鎮壓了,好讓上神除去那作亂的妖魔。” “如此,敖甲甲,你為嫡子,為父不在的這段時間,便肩負起龍宮各處,反正平日里各類事務你也多有接觸,你來做,為父放心的很!” “敖甲乙,去下令調遣二十萬蝦兵蟹將,巡海夜叉,各類兵將三千余,帶上沉木金玉細軟,配儀駕即刻出發!” “你那些叔伯未至,爾等便隨為父一起出行,速速準備,一盞茶的時間后,誰還沒到,回來非得抽斷你小子龍筋不可!” “父王,這是不是有些過于隆重了?” 看著一群各自忙碌起來的兄弟姐妹們,敖甲丙心中疑惑不解。 他能理解龍宮的困境,說是富有四海,但卻缺了權柄。 頂梁柱的四位龍王,跟腳不硬,以至于龍宮的境地有些尷尬,不得不借助聯姻,拓展交際網來提高自身的地位。 雖然有些虛浮,但除非需要配合之事,一般龍宮還是相當有牌面的,畢竟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基本上天上地下,是誰都要略給三分薄面。 但這次是什么意思? 別人一句話,龍宮就得拿出小半的家當來,順便帶上一整代的兄弟,知道的是助陣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東海逃荒團呢! 如此場面,地上的凡俗自然不會使得老父親勞師動眾。 那是天上? 那也不至于啊! 公活兒,天兵天將,隨手一出就是十萬之數,而這么大的牌面,領頭的不得是個帝君大佬啊? 這等層次的人都覺得棘手的妖魔,東海又能派上什么用場? 難不成,給人送滑鏟去? 說不通,根本說不通! “我的兒,你發瘟了?” “也不對啊,那被抽了龍筋的是你那堂親的三哥,而你三哥也只是行動不便,腦子又沒問題,你這全須全尾的,怎么反倒說起胡話來了?” “算了算了,為父沒工夫跟你掰扯,這次你還是別去了,跟在你大哥身后當幫手,練練腦子吧!” 隨后,一揮手,蕩漾的水汽便推開了敖甲丙,在龜丞相的陪伴下,帶著隆重的架勢,自龍宮中啟行,破開海面之后飛速消失不見。 而與此同時,忙了一圈,配合著將自家老父送走的敖甲甲溜達了回來,一pg坐在王座上,心中略顯吃味:“諂媚老頭,這種好活兒也不帶上我,看家這等事,交給二弟就是,搞得好像誰稀罕你這位置似的.嗯,老三,你怎么還在,沒跟著去?” “我就好奇問了一句,父王便將我拋下了!”敖甲丙退一步越想越氣,忍不住抱怨道:“分明就是嘛,誰家幫人還帶小半家當去的,更何況除了您與二哥,其他的兄弟姐妹也全都帶上,這要是遇到點什么風險,咱東海龍宮不是絕種了嗎?” 說著,敖甲丙的眼神有些恍惚。 這百來年,自家老父已經逐漸將手中事務托付給大哥二哥,而他只在旁邊指導,甚至一些小事都懶得管轄,整日待在后邊的宮殿里,與母后跟那些姨娘談天說地。 這,該不會是老父的決定吧? 龍宮子孫太多,一次性清算干凈,給老大老二讓路。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的話,好像他那老爹還挺愛惜自己的? “總感覺你在想什么冒犯的東西,做大哥的說句良心話,你年紀小,不經事,父王跟哥哥們做決定的時候,你多聽從,可以事后發問,但別當面質疑,畢竟我們總不會害你!” 自家老三雖然天真了點,但也不是個蠢笨的,怪只怪他是嫡子中最小的,平日風雨都被長輩們擋了,有些時候顯得就有些笨:“這事吧,你要分開看待。 平日里,咱龍宮雖然各處交好,但千百年來,父王如此諂媚的姿態,除了水官大帝檢點天下江河之外,便是不久之前佑靈王做客東海了!” “不瞞你說,上次跟那位走的幾個妹弟,不久前回了一封家書,言說她們已隨佑靈王趕赴了一場蟠桃盛會,雖是隨從,只在邊角殿宇中有得一席,身旁也盡是些小官,坐騎之流,但人家可是真切嘗到了蟠桃的滋味,就算是三千年的小果,那也是父輩們可望而不可求的待遇了。 便是那主九州的大伯,也不過是多吃幾個,所居的殿余周遭賓客貴重一點,但不入瑤池,終歸是一眾人! 更別說,那后世已脫了末法,若不是欠缺了底蘊,其山海權柄,恐與父王等同,如此奇跡,若你是父王,難道不拼一把?哪怕只是記掛一個人情,之后,其他的弟妹,子侄,也有零星被安置的希望!” 說到家書。 敖馨的家書除了炫耀之外,基本沒有太多實惠的東西,想透過一封家書了解那邊詳細的情況根本不可能。 當然,敖甲甲也能理解,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已成了那位的屬神那就已經獨樹一脈,沒必要再跟家中牽扯不斷,如此既壞了自家的道路,還容易牽連到家里。 龍宮能在九州混的風生水起,龍王也好,繼承人也罷,基本都是人精。 只是,炫耀已經很過分了,還想從家里往外劃拉,要不是后世難入,他敢肯定,自家父王絕對不吝嗇出一趟遠門,給小妹送一份柳條炒龍肉! 當敖甲甲陷入沉思的時候,一旁的敖甲丙整個龍都不好了。 怪不得,父王風風火火,原是那位。 不過這么說來,他硬是推脫了一場潑天的富貴分給其他的兄弟? “啊!!!!!!” 忽然間,只覺得痛不欲生! 與此同時,戰火紛飛的南海之上。 消息已經發出,想來,就算是老龍王動作迅速,跨界之間,總得幾日功夫,或許一旬半月,也是正常。 而停留在大秦天地,被紅線錨定的敵對單位,有本事的,在他跋涉三海的時候就已經長腿跑了,剩下那些來不及躲藏的,也就剩下眼前這個,跟大秦北,西兩個單位。 而其他兩處,又沒有海眼這樣棘手的天地節點存在,張珂只是遠遠的隔空劈了一斧,便將那地界整個碾了稀碎,而至于那兩個玩意兒,自然也是死的干凈。 尸骨無存,從始至終,他只是模糊的感應到對方身上有些古之血脈,至于本體源頭一斧秒了,能看清些什么? 此時空閑下來,守在這仙山島嶼之上,收納了神通的張珂,看著面前俏生生的少女有些頭痛。 這位自是熟人,甚至在其未來的時間線,本體已去了后世。 巫山神女,又名云華夫人,名曰瑤姬,王母的第二十三女。 這位在九州的神話史中,也是一位記載頗多的人物,天帝之女或謂赤帝之女,《水經注·江水二》《渚宮舊事》《巫山高》《墉城集仙錄》《太平御覽》文史,志怪,詩詞歌賦之中均有記載。 當然,對于后世人來說,對這位最為熟悉的,應當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再者就是這個被賦予愛情之意的詞匯:巫山**,其相關傳說,是楚襄王夜夢神女的典故,嗯,只能說糅合扭曲這方面,古人也是相當擅長的。 楚襄王夜夢神女,這里的神女事實上指的是楚國云夢巫山高禖神,但經過后來筆墨的裝點之后,高禖神與姑媱山帝女就成了一位。 從某方面來說,古人的操守也還是有的,至少沒像大宋一樣,直接平白捏造。 瑤姬原本是西王母之女,只是未婚而死,后轉成天帝與王母之女,成為的云華夫人。 其中緣由已經被歷史長河所淹沒,但母親雖有本體跟分身之別,但終歸還是一人。 只是,終歸經歷了一次生死磨難,而那時的經過也不知為何,等真靈歸一之后,這清冷的性格也便養成了。 與她的其他三位姐妹相比,瑤姬跟他的交流是最少的,甚至有沒有說過話張珂都不太記得,但偏偏是這么個毫無交流的少女,上來就要替他鎮壓海眼。 從后世的觀念上來看,多少有些自作主張,自作多情的意思。 但這位是古人,只要放在古人的觀念上來看,一切就很好理解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