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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德真君駕著云彩,跟火德真君一起巡游九州。
所過之處,萬物都呈現一副熔融燒灼的狀態,焦黑的大地上山峰凹陷,江河干涸,入目所見滿是破敗。
而當祂們的路程由南即北,目光遙遙能看到長城的時候,那扭曲的面龐頓時染上了一層晦暗:“怎么敢的啊,怎么敢的啊,太大膽了!”
而對水德真君的問詢,站在祂身側的火德真君并未回復。
倒不是沒聽到,而是整個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場面著實是太夸張了些。
如果長城內只算是刮地三尺的話,那長城之外就是連祖墳都被刨了,入目所見是一片寬闊無垠的深坑,深坑之內萬物不存,別說是埋藏在大地深處的山水地脈了,甚至要不是地府是附屬于物質位面的下位存在,重疊但不處于同一片空間的話。
祂們甚至覺得連地府都難逃一劫。
“走吧,回九州去,找找看有沒有活人!”
收回被震懾的心神,火德真君臉上滿是苦澀的說道。
聞言,旁邊的水德真君眉頭緊蹙,如此災難之下,安能還有活人存在,這也太異想天開了。
而且,這件事說不得就是那些外來的偷渡者們犯下的罪。
因為只有他們才有這個能力做下此事。
現在最應該的還是返回天庭,將一切轉述之后,看哪位帝君有手段能從災厄中捕捉一點兒蛛絲馬跡出來,然后按圖索驥打上門去。
雖說五胡亂華的原初世界并不受天庭的密切監管,甚至于天庭還放任一些外來者在此地試煉,但并不代表你做試煉的同時能把鍋給砸了!
在九州作惡,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這方天地損毀成這幅模樣,那就拿你的故土來填!
雖然心里已經打定了主意,但對火德真君的提議,祂也并未阻止,總歸也是一個嘗試,更何況以祂們二位的腳程,游歷九州一圈兒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打定主意之后,兩位真君駕馭著祥云原路返回。
相比于之前的倉促,這次祂們有了更多的時間來掃視周圍的情況,雖然這破敗的場景越看越是頭疼,但沒一會兒還真被祂們找到一處有活人痕跡的地方。
看著這座除了被洪水沒過山腰,并沒有太多侵蝕的山峰。
火德真君目光掃視了一眼之后,放聲道:“山腹之中是哪位地祇,速速出來一見!”
響亮的聲音傳遞四方。
而極具穿透力且加持了法力的聲音,在山腹之中回蕩,震的山峰隆隆作響。
看著自己用法術加固過的通道瘋狂搖晃,且隱隱出現了一些細碎的裂痕,牙山山神順手再次加固的同時,也安撫了一下驚懼的村民們:
“你們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去就回!”
雖然村民們嘈雜成一團,各種開口挽留懇求,但牙山山神理都沒理。
交代完,徑直順著之前開辟的通道向著山頂飛行。
這有什么害怕的。
從法術波動,祂雖然不能確定山外來人的身份,但大概能肯定,對方不是天庭的仙神,就是地府的陰神。
即便是偽裝者,是想騙祂出去。
但上仙可還在外面呢,自己只要稍微撐一會兒便可,有什么敵人,能敵得過那般的存在?
然而,等牙山山神從山洞飛到外界之后,祂就感覺自己的猜測出了點兒問題。
確實是自己人沒錯,但兩位臉上那不悅的神情也清晰可見。
牙山山神小心翼翼的抬頭打量了一眼,隨后趕忙低頭躬身道:“牙山小神,見過水德,火德二位真君!”
“無需多禮,我看你帶百姓躲避于此,想來這場災厄你即便不是親身經歷,但對其中緣由也應該有幾分了解,如是說來,切勿隱瞞,否則其中罪責你擔待不起!”
聽著身旁冰冷的聲音,水德真君笑呵呵的補充道:“沒事,只是詢問緣由,我知此事跟你無關,你慢慢將自己知道的說清楚就行。”
“這二位真君不知道?”
牙山山神小心翼翼的一句話,卻使得二位真君面面面面相覷。
知道?
我們應該知道什么?
“胡說八道,我兄弟二人被天帝派遣,前來負責此次天地輪回之事。”
聞言,火德真君本就通紅的面龐,更仿佛被燒著了一樣。
“小神還以為,上仙是天庭派來拯救此方天地的,原來是個騙.也不應該啊,若是騙子怎可能懂得征召地祇的法子,更何況,從對方身上,小神確實感應到了我天庭仙神的氣息,此事,諸多地祇都可以作證,更何況那位還跟黃渭兩位河伯借水脈權柄來著。”
牙山山神腦袋里亂的像是一團漿糊:
“那位上仙人還可好的嘞,見我們神體虛弱,拿了一大塊香火分給我們穩固神體,之后又派我們這些殘存的地祇前往四方,把尚且存活的百姓安置到山上。
而上仙自己,則是去調了黃渭之水,行洪起浪,淹沒了胡人各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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