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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兵馬的煉制也很復雜。
其中最好的當然是天兵天將,黃巾力士之流。
但這一類要求太高,光是天庭的編制就能卡死人,更別說其他雜七雜八的條件一籮筐,也就是那些大派有祖師在天上的才有這個渠道能搞來名額,可即便這樣也數量有限。
其次的就是道門各派的道兵,以及從正統(tǒng)幽冥地府出身的陰兵。
但前者他雖然知道方法,但在大唐湊集各種材料都得勞心勞力,更別提在這西域之地。
后者干脆就別想,陰間兵馬統(tǒng)一受地府調遣,換句話說術法的所有權在地府,即便是各地城隍也只有使用權,而沒有煉制的權利。
如果被發(fā)現私自煉制,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但如今城隍爺的小地府都沒建立起來呢,怎么跟幽冥聯(lián)系,即便跟幽冥有了往來,那也得真金白銀的去買,不然光憑配給的份額頂多也就在城內巡邏,別的什么都干不了。
所以,當下的情況最合適的還是鄉(xiāng)野之間常見的五猖兵馬。
這類兵馬雖然相比之前的那些比較弱小,且性情猖狂,難服從,但它沒有那么多的限制,不管是亡魂,還是山野精怪,乃至惡詭也不挑。
而且只需要簡單的儀軌,再經過香火一段時間的孕養(yǎng)就能成功。
最關鍵的是它不設上限,只要你能約束它們,又有足夠的亡魂,成型速度極快,當然前提是不能因此故意去殺戮,不然沒等兵馬煉出來,地府的勾魂使者先上門了。
不過,在西域這個戰(zhàn)亂四起,妖詭橫行的地方,顯然用不著擔心亡魂不夠的事情。
老王道士開始圍著土丘轉悠,對這些惡鬼們挑挑揀揀,但凡有看得上的就給它們腦門上貼一張符篆留作標記,而他兒子則從旁協(xié)助。
一時間兩人忙的不可開交。
同一時間,
張珂也忙的焦頭爛額。
在他正式準備接管此地地脈跟幽冥權柄的時候,他才發(fā)現從西岳廟獲取的神印,并不管用...準確來說是不完全管用。
就好像是有了結婚證,也不能保證你合理能上車一樣。
兩枚神印也是如此,張珂獲得了法理上的承認,但在親自上手之后卻被抗拒了,雖然不是那種蠻橫的拒絕,但拖拖拉拉,委婉扭捏的模樣像極了綠茶。
給好處就給你摸摸手!
張珂:???
本來想要以平和的姿態(tài)接管的,但你既然不配合的話,那....
他也不裝了!
只是頃刻間,一座雄偉山脈的虛影浮現在大地之上,雄渾的地氣洶涌而出,直接竄進地下。
張珂踩在地氣匯聚的浪潮上,左手持蒼玉,右手持精絕的地脈神印,指揮著浪潮一路向前,哪里不服打哪里,啪,啪兩巴掌下去,之前還抵抗的地氣瞬間變的乖巧可人。….
對他的吞并,也不再拒絕。
雖然廢了一番功夫,但也沒冒出什么奇怪的東西來,地脈順順利利的被張珂接管,那些原本混在其中的駁雜氣息都被他先剔除出來,再追根溯源的去找了一番。
但凡在自己地盤里的,全都清理一邊。
當然,張珂也是講道理的,他并不直接開殺,只要不是身上帶著邪異之氣,或災云蓋頂的生靈,他都主動略過了。
畢竟對地祇來說,生靈的多樣性,對于地脈跟水脈的成長也能起到很好的促進作用,尤其是那些開了靈智的精怪,它們就相當于地祇的子民。
除非自己主動走歪路,給自己開除了身份,不然正常的地祇非但不
會打壓它們,反倒是會提供幫助跟保護。
不過,他初來乍到,還沒建立起信任,所以即便感覺到這片土地上有了地祇,也沒有生靈來主動拜訪。
當然張珂對此也并不在意,他當下的眼中只有權柄。
地脈,水脈都用同樣的方法,先鎮(zhèn)壓,再吞并,將它們拿到了手中,而至于幽冥...張珂沒辦法搶,只能自己開辟。
精絕這邊的幽冥權柄十分混亂,它既是獨立的,但又跟西突厥那邊相連。
張珂只是試探了一下,結果就遭到了整個西突厥幽冥的聯(lián)手打壓,那驚濤駭浪的模樣,再抓下去恐怕就不是他吞并權柄了,反倒是自己得被西突厥的幽冥一口吞下,嚇的他趕緊松手。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有可能,西突厥面對大唐的打壓都能茍延殘喘下來,總也有它值得稱贊的地方,當然也有可能是大唐開的戰(zhàn)線太多了,騰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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